嘿,面冷身熱,該說不該,有點喜歡。
人己經躺在傅硯舟懷裡了,筱桃也就沒想再起來,“抱歉。”她刻意放軟聲音,“我一時腿軟,沒站穩,我、我馬上就起來。”
話雖這麼說,卻是一邊說,一邊偷偷拉開運動衫的末端。
隨著起身的動作,鎖骨下的大片雪白肌膚和半邊白皙的肩膀‘不經意地’朝著他露了出來,裡面的絲綢吊帶也滑到臂彎。
傅硯舟抿唇,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肩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像在想什麼,又很快收回目光。
下一秒,彎下腰,一把將人抱起。
“啊!”筱桃驚呼,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他將女孩輕鬆放在書桌上,桌面冰冷,貼著她的臀,讓她打了個冷顫。
雙臂撐在女孩身側,將她整個圈在懷裡,鼻尖相對,呼吸相交,“別動。”他嗓音不復清冷,像命令,又像某種壓抑許久的渴望。
筱桃眨眨眼,聽話的乖乖坐著,心裡卻打起了小鼓,這發展是不是就要開始醬醬釀釀了?
不是她排斥哈,實在是有點太快,她還懵懵的。
一會兒,要是傅硯舟首接撲過來,她攻身是成了,可這攻心呢?
她連人家喜不喜歡自己都沒摸清,萬一只是男人本性,破文定律,見她送上門來,順勢而為呢,那系統還是喊不出來,她豈不是白給?
只攻一半,也不算攻略成功吧......不成功,她怎麼回家,兩億獎金可怎麼辦?
她這邊還在胡思亂想,可那邊傅硯舟卻退開了。
男人轉身,從抽屜裡翻出一瓶藥油,又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膝頭。
“先塗藥。”依舊是冷冰冰的聲音,但握著她小腳的手卻沒有鬆開。
筱桃的腳生得極小,雪白瑩潤,趾尖泛著淡淡的粉,像一捧新剝的荔枝。
被他攏在掌心,帶著薄繭的指腹反覆摩挲著她踝骨內側,那處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小腳在他手裡輕輕顫了顫,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
莫名讓人臉紅。
筱桃下意識想把腳縮回來,卻被他扣得更緊,“膝蓋腫成這樣,不揉開,明天走不了路。”
筱桃垂下眼,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擰開瓶蓋,倒出透明的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她紅腫的膝蓋,輕輕揉搓。
“嘶,好疼,硯舟哥哥,你輕點。”她倒吸一口涼氣,故意將聲音掐的細細軟軟。
“忍一下,淤血要揉開。”聲音平淡無波,可手上的力道,又輕了三分。
筱桃咬著唇,看著男人低垂的眉眼,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的指腹帶有薄繭,每每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總會帶起陣陣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