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低啞開口,從齒縫間擠出回應。
“怎麼不信。”
話音落,便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舌尖抵開她齒關的力道帶著壓抑己久的兇狠,像要把她這一個月的謊言、試探、勾引,全都嚼碎了嚥下去。
掌心貼著她腰側最軟的肉,指腹粗糲地摩挲,像某種佔有,又像野獸釋放。
“唔......”嬌俏的驚呼,被吞進喉嚨裡。
他邊吻邊將她按倒在桌面,瓷質的冰涼貼著她的背,而他的胸膛滾燙,似冰與火的交織。
駭人的慾望,恨不得嚇哭少女。
“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他咬她耳垂,手沿著她瑩潤膝頭緩緩上移,在邊緣停住,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感覺到了?”
“從第一次見面。”他舔吻她敏感頸側,指腹輕捻細膩肌膚,““你撞進我懷裡,指尖抵著我胸口,紅著臉說對不起。”
他加重力道,將她所有嗚咽都堵在喉嚨裡:“這裡,就...了。”
”筱桃,它想要你。“
......(後面不能寫,只能省略2000字...)
窗外,隔壁書房傳來腳步聲。
傅硯舟低笑,手指在她最敏感腰窩打著轉,“再大聲點,讓他聽見你好不好?”
筱桃渾身發顫,指甲掐進他後背,卻掙不開,逃不掉,只能咬著唇,把嗚咽咽回喉嚨裡。
而顧硯舟,終於嚐到了這一個月來,第一口甜。
......
她不知道時間羞答答的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傅硯禮是什麼時候走的。
嗓子發啞,連哭都哭不出聲,想起來喝口水,都是傅硯舟抱著她,將水杯抵在她唇邊,一點一點喂進去。
“慢點。”他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指腹蹭去她嘴角的水漬,“嗆著怎麼辦?”
筱桃靠在他懷裡,連瞪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男人和他弟弟一樣瘋。
弟弟有時還會叫,會撒嬌,會紅著眼說姐姐我好喜歡你,而他,從頭到尾只說了幾個字,卻把她折騰得連骨頭都要散架。
“還確認嗎?”他愛憐的親了親她哭紅的眼角,“我是不是喜歡你?
筱桃搖搖頭,閉上眼,不想要,這人好凶。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他沒碰過,她的大腦一首昏昏沉沉,像被攪成一團的漿糊,連指尖都發軟,喊系統的精力都沒有。
【系統,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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