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抓住旁邊的書架,書也差點掉了,還沒反應過來,人己經被穩穩托住。
離地的那一瞬間,心跳一下子亂了。
“夠哪本。”男人的聲音從耳側落下來,酥酥麻麻。
“那、那本。”她隨便指了本不認識的書,手指都有點不穩。
傅硯舟抬手,把人往上送了一點,她順勢把書抽出來,動作剛完成,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下一秒,重心一晃,整個人就往前撲了一下。
他沒鬆手,反而順勢往懷裡帶,將人壓在書架上,動不了。
筱桃被貼著模板,背後是男人沉穩的呼吸,距離很近,近到她扭動腰肢就能碰到他的急切。
“放、放我下來。”
她佯裝焦急,尾音卻顫巍巍的,好似剛才那點小膽量,一下子就沒了。
“我剛才那是在拿書,你在工作,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在旁邊陪著你......”
她說到一半,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沒什麼說服力,編的有點假,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拿書要踮成那樣?”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剛才的動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好像誰看了都能看出刻意的嫌疑,耳根開始發燙。
“你先放開我,硯舟哥哥,你身上好熱。”
她趁勢扭了扭身子,好似對這姿勢十分不滿。
腰肢被鎖得更緊,傅硯舟的喉嚨裡傳來一聲誘人的悶哼,呼吸驟然重了幾分,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了,“別動。”
“我沒動。”她辯解的小心翼翼,有點委屈。
女孩白皙的臉頰好似瞬間漲的通紅,連耳垂都是粉粉的,煞是好看,“我、我只是想下來,硯舟哥哥~”
“下來?”他咬她耳垂,手沿著她腰側緩緩上移,停在她最敏感的腰窩處,指腹輕輕摩挲。
“剛才夠書的時候,怎麼不想下來?襯衫往上滑的時候,怎麼不想下來?現在知道怕了?想逃走?”
“我沒有。”她嘴硬,聲音卻因為男人軟成了蜜糖,“硯舟哥哥,我就是,就是......”
”噓,乖女孩,我知道。“
”來,踮起腳尖。“
而窗外,陽光正好。
......
諸如此類的小遊戲,每天都在傅硯舟的別墅中上演,筱桃演的樂此不疲,傅硯舟也看的腎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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