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慢慢抬起,露出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眼尾下垂,睫毛纖長,左邊有小梨渦,右邊笑起來,還會露出虎牙尖尖。
像鄰居家那個總想給你糖吃,乾淨,明亮,讓人忍不住想揉揉腦袋的弟弟。
可現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似靜悄悄的,底下卻藏著漩渦,好似一隻表面乖順,實則記仇的狗,終於等到了咬人的機會!
“姐姐。”
傅硯禮笑了,笑容真摯,手指卻像鐵箍,扣得她生疼,“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筱桃張嘴,想喊救命。
......
筱桃想喊救命。
可傅硯禮眼神一暗,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強行拽進屋裡,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她被死死壓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身前是他呼吸急喘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牢牢禁錮在這方寸之地。
鴨舌帽被摘下,光線昏暗,可那張臉依舊清晰得驚心動魄。
眉眼精緻如畫,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輪廓,如天使般純淨無辜。
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危險的溼意,似惡魔在耳畔的私語。
“姐姐想喊誰,想找誰?”他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本能的酥麻與恐懼,“是我哥?傅硯舟嗎?”
疑問的句式,卻是篤定的嘲弄。
他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間隙,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
話落,己側首,精準地捕捉到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吻。
“可他會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不會?他回不來,也救不了你,公司那個急事。”他低笑,“是我讓人安排的。”
高大的身軀壓下,將所有的壓迫感凝聚到極致。
一米八八的少年身量級高,即使筱桃並不矮小,此刻在他面前也顯得格外嬌小。
他微微弓身,寬闊的肩膀幾乎完全籠罩住她,投下的陰影將她徹底吞噬。
這個姿勢帶來的身高差,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俯視,更形成了一種心理上的碾壓。
她必須極力仰頭,才能看清他逆光中晦暗不明的神情,而他的視線卻可以輕易地掠過她每一寸肌膚,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顫抖。
筱桃渾身僵住,全身的毛孔好似都己全部張開,各處感官忽然變得比平時敏感數倍,冷汗首冒。
她抬頭看去,傅硯禮的嘴角正勾勒出極其危險的弧度。
她下意識地害怕後退,卻退無可退,後腰抵著門把,硌得生疼。
“姐姐真可愛”他湊近,鼻尖蹭過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像要把她的味道刻進肺裡,“不會以為爬上了我哥的床,我就不敢動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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