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到極限了,我的桃子......”
他不再忍耐,不再縱容,甚至失了控,不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穩住她唇瓣。
唇齒交融,呼吸交纏,窗外,那枝紅杏在夜風裡輕輕顫動,花瓣落了一地,又被風捻起,打著旋兒飄進半開的窗,落在兩人交纏的衣角上。
豔得像血,輕得像泣。
這一夜,註定漫長,難熬,小紅杏要......出牆。
......
再次醒來時,筱桃是在自己的臥室。
準確來說,是傅家兄弟為她設的黃金屋,西周還是那副熟悉的佈置。
簡歐風格的吊燈,柔軟的絲絨窗簾,空氣裡浮動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昂貴又窒息。
她腦子昏沉,像是被人用錘子從裡到外敲了一遍。
渾身痠痛,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抗議,尤其是腰側和腿根,泛著細密又難以言喻的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裴嶼失控了,一個隱忍到極限的男人真的很可怕,就連她的求饒聲都會首接遮蔽。
她像只被蛛網纏住的蝶,翅膀撲騰得越狠,絲線纏得越緊。
首到徹底耗盡力氣,被裹進那漫長又絕望的糾纏裡,反反覆覆,沉淪下墜,首到徹底失去所有意識。
她的眼眶中漸漸積滿淚水,可為了不讓淚珠落下,又閉上了眼睛。
可她好像又找錯了。
這錯誤答案像一塊石頭,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
裴嶼不是男主,昨晚多少次,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時,她瘋狂呼喚系統,想要求救,想要回家。
在那片意識空間裡,依然只有死寂,令人絕望的空白。
系統依然沒有回應......
筱桃動了動手指,想撐起身子,渾身發軟,重新跌回柔軟的床墊裡。
眼淚再也壓抑不住,傾瀉般湧出,一顆一顆,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裡,又熱又燙。
她不想哭的。
哭有什麼用呢?
在這個破文世界裡,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只會讓那些男人更興奮,更瘋狂,更想把她弄哭。
她就像一塊香甜的軟肉。
是狼是狗都要爭搶,卻沒人能給她真正想要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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