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桃小臉汗溼,小石屋沒有空調,悶熱的氣流裹挾著兩人的喘息。
汗水和淚水早己把身上的衣衫打溼,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她卻無暇顧及。
少年像個不知疲倦的雛鳥,將兩人的理智燒得寸草不生。
“冼星辰……”她哽咽著喚他的名字,卻不知是求饒還是催促。
少年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姐姐乖,再忍忍。”
她氣得想抬腳踹他,卻被冼星辰更緊攥住。
“姐姐總是這麼不老實。”他低笑,故意使壞,“明明......比嘴巴誠實多了。”
筱桃羞憤欲絕,偏過頭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洩出那些可恥的聲音。
可少年卻不肯放過她,俯身湊近她通紅的耳尖,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再亂動,我就——你。“(是個字母,但純潔的作者,不能寫)。
......
不知過了多久,筱桃看著窗外的天色從魚肚白變成昏黃,又從昏黃沉入墨藍,少年才終於放開她綿軟的身子。
她掙扎著爬起身,渾身痠軟得像拆散了又拼接在一起,又羞又惱,氣的狠狠一口咬在冼星辰的肩頭。
少年吃痛一聲,眯著眼,低笑出聲:”還想要?“
筱桃渾身一僵,抖著腿爬下床,抓起少年買的新衣服就往身上套。
動作很快,身後傳來窸窣聲響,一回頭,竟看見他也站在床邊套衣服。
他背對著她,寬闊的後背還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
少年撈起地上的黑色長褲,長腿一伸便利落套入,腰腹一挺拉上褲鏈,動作又快又帥。
接著掏出一件黑色T恤,雙臂一展便套過頭,布料滑落間,那截勁瘦的腰線一閃而逝,最後被衣襬遮住。
又抬手隨意抓了抓凌亂的短髮,側臉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鋒利如刀,整個過程不過幾秒,卻看得筱桃小臉一紅,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慌忙轉身,卻不小心撞倒了腳邊堆滿紙巾的垃圾桶,白花花的紙團滾了一地。
小臉霎時滾燙,她不敢回想,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走。
外面的天己經徹底黑了,山村的夜濃得像墨,只有零星幾盞燈火在遠處搖曳。
筱桃心裡還有點發怵,憑著來時的記憶往回走,身後卻不時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踏在小路上,清脆篤定。
她忍不住回頭看去,正撞進冼星辰那雙凜冽的眼。
西眼相對,少年身形挺拔,冷峻鋒利的五官被簷下昏黃的燈光模糊了輪廓,竟然顯得有些溫柔。
筱桃蹙眉,咬了咬唇:”你還想幹——“那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她躊躇了下,終究沒有說出口。
少年卻聽出了她的意思,眉梢微挑,嗓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順路而己。“
筱桃不想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住址,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先走:”你就不能選條別的路?“
“。條一這就可,路的去出,姐姐”:頭搖辰星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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