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辰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瘦高個甚至沒看清他的臉,就被一記重拳擊中面門,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那人慘叫著向後倒去。
“操!一起上!“刀疤臉怒吼著撲上來,卻被冼星辰身躲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只聽一聲脆響,刀疤臉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間商鋪。
缺門牙想從背後偷襲,被冼星辰一腳踹中膝蓋,整個人跪倒在地。
胖子最慫,見勢不妙轉身想爬窗逃,卻被一把揪住後領,狠狠摜在地上,肥胖的身軀砸起一片塵土,差點昏死過去。
西人連滾帶爬地逃竄,罵罵咧咧地消失在夜色裡,像西條被打斷了脊骨的野狗。
少年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指節上還沾著血。
他看著那幾道倉皇逃竄的背影,眼底殺意未消,卻終究沒有追上去。
掏出手機,撥通號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喂,那西人逃來了村子裡,抓到,反抗?剁碎了餵狗!”
結束通話電話,這才轉身看向角落裡那團瑟縮的小身影。
女孩好似被灌了酒,周身滿是糯米香氣。
冼星辰蹙眉,小村子裡的酒,因為純粹,度數也極高,猛地喝下這麼多。
此時的筱桃就像剛從酒窖裡被撈出的蜜桃,裸露出來的雪膚以燎原之勢蔓延出粉色,如同晨露浸潤的玫瑰花苞,可愛極了。
兩腮酡紅,眼尾泛著潮溼的緋色,好似一掐,就能沁出汁水。
筱桃大腦暈乎乎的,杏眼朦朧,看見一道修長身影在自己身前蹲下。
那輪廓真好看啊,像畫裡走出來的,眉骨鋒利,眼眸漆黑,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也不知怎的,像是酒精催化的情緒,滾圓的淚珠突兀地從眼眶裡簌簌墜落,並不吵鬧,梨花帶雨般捂著小嘴默默流淚。
又乖,又委屈。
冼星辰晃神,沒喝酒的嗓子反而生起燥意,心口被她捲翹的睫毛掃過一般,酥酥麻麻,泛起一圈圈漣漪。
他喉結滾了滾,這幅樣子,放哪他都不放心,只能找人給閔婆婆傳個話,將人先行帶回自己的石屋。
醉酒的女孩一路上都不算老實,被他抱在懷裡,一會兒捏他手臂,指腹在那緊繃的肌肉上蹭來蹭去,呢喃著“好硬”。
一會兒又湊近他耳廓,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敏感處,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垂,酥酥麻麻,激起一陣戰慄。
少年腳步微頓,臂彎收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鬧。”
她卻聽不進去,反而變本加厲,手指鑽進他衣襬,在手感頗好的腹肌處畫著圈,迷迷糊糊地喚他:“冼星辰,冼星辰......”
“嗯?”
“你好燙。”
他閉了閉眼,額角青筋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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