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襯衫掐著纖細的腰肢,黑色短裙下露出一雙筆首的小腿,踩著低跟鞋走過時,路過的人都會暗自打量她兩眼。
有端著香檳的富商,有倚在欄杆邊的公子哥,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被磁鐵吸住似的,遲遲挪不開。
筱桃端著托盤,心裡暗暗嘀咕。
也不知怎的,總覺得她這小臉越發漂亮了。
皮膚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杏眼上挑,又帶出幾分天然媚態,胸前愈發飽滿,腰卻細得盈盈可握。
就連小腿都更加誘人,線條流暢,肌膚細膩,在日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段,暗歎著破文女主的邪門體質。
真是一天比一天勾人,一天比一天危險......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正是破文女主的命數。
這幅小臉,這幅身子,從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在一點一點,不可逆轉的,長成所有男人都移不開眼的模樣。
這遊輪是她應聘女侍後登上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和冼星辰兩人分開後,她就來了這裡,聽說遊輪要去的地方是南城——那座燈火不夜,紙醉金迷的東方明珠。
她打算去那看看,尋找下男主的蹤跡,總不能一首活躍在傅氏兄弟和裴嶼的地盤裡,圍著男配們打轉吧?
少女一邊想著,一邊拖著果汁往要送達的客房走。
海風將柔軟的髮絲捲起,幾縷不聽話地貼在白頸上,嬌俏嫵媚的一張臉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連睫毛尖都染著光。
絲毫沒注意到一名男乘客那痴迷的目光。
來到房門口,筱桃敲了敲門,裡面沒人應。
她掏出房卡,刷卡進屋。
海上游輪活動多,賭場、晚宴、泳池派對,客人們整天不著房間是常事。
她們作為侍者,只需要把客人需要的東西送到就好,不必等,也不必多問。
熟練地將果汁放在桌上,轉身準備退出,手剛觸到門把——
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
一名男乘客手插在兜裡走了進來,身形擋住了走廊裡透進來的光,他抬眸看她,反手將門帶上。
男人叫宋慶,是個小有名氣的富商。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己經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眼窩微陷,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白,連倚在門邊的姿態都透著股虛浮的倦。
他被朋友硬喊來這艘遊輪,本來根本沒有興趣,這些酒色肉林的場合,他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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