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蹭過她溼潤的眼尾,把那點淚痕抹開,嗓音啞得不像話。
“好啊,我等著。”
說完他俯身,咬她鎖骨,不是調情,是真咬,牙齒陷進皮肉,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她疼得抽氣,指甲在他後頸抓出道道紅痕。
“嘶。”男人偏頭躲了一下,卻沒退開,反而眼底闇火更旺,”再用點力。“
她哭得無聲,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他咬得紅腫,還在小聲地罵。
“你這個瘋子,混蛋,王八蛋......”
“你有種、有種今天就跟我死在這……否則我、我絕不放過你!”
“好。”阿瑞斯似是聽到了什麼有趣至極的話,深邃面容上笑意浮現,”隨時歡迎。“
“我很期待筱桃小姐之後的表現,看看你怎麼個‘不放過’法。”
“但記得,要換艘......”
“我找不到的飛艦。”
......(寶子們,後面的不能寫。)
筱桃再次從艦艇出醒來時,只覺渾身痠痛。
這可惡的男人似是對她的一切都格外迷戀。
艙內的探照燈不知何時熄了,只剩儀表盤上幾點幽藍的光,空氣裡瀰漫著鹹澀的海潮氣息,混雜著某種令人耳熱的味道。
她微微側首,便撞進一片溫熱堅實的陰影裡。
阿瑞斯半倚在駕駛座椅中,深棕色的捲髮被汗水濡溼,幾縷不羈地貼在稜角分明的側臉和頸側,宛如一幅被水暈開的油畫。
那雙灰綠色的眼眸半闔著,蒙著一層慵懶的霧。
男人的身軀龐大精悍,胸膛起伏如山巒,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像纏繞著古樹的藤蔓,又似冷硬的青銅澆築而成。
而她,就蜷在他臂彎裡。
嬌小,柔軟,白皙如一捧新雪,烏髮如瀑般散在他深麥色的胸膛上。
黑與褐,白與銅,極致的反差,觸目驚心。
他的大掌鬆鬆搭在她腰後,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脊背。
那畫面有種近乎神聖的禁忌感。
像戰神從硝煙中歸來,在愛琴海的礁岩上抱住了他擄來的東方少女,神性與獸性在幽藍的光影裡交織。
又像亞當與夏娃在伊甸園最隱秘的角落,被蛇引誘著交纏,赤裸虔誠,罪惡卻美得令人屏息。
筱桃動了動,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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