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看著他一副裝不在意的樣子,伸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在太宰大呼很痛的時候,沒有什麼好氣的說道:“什麼小動物!只是看到了需要幫助的人,隨手幫了一把而已。”
太宰治放下揉鼻子的手,鳶色的眼睛中充滿了笑意,“哎……是嘛,櫻可真是好人呢。”
春野櫻聽出來他話語中暗含的關心,心裡一暖的同時說道:“這麼關心我的事情,我給你佈置的作業都完成了嗎?”
孩子的天性是討厭作業,就算是太宰治也不例外。
於是在他的哀嚎聲中,無情的春野老師開始檢查作業。
等一切都忙完時,太宰治已經躺到榻榻米上睡著了,看著胡亂地把被子踢到一邊的他,春野櫻認命的把被子拾起來。
衣服被太宰治奇葩的睡姿給掀翻了上去,露出了一個圓潤的小肚肚。
春野櫻回想了一下一年前那個瘦小的樣子,笑著戳了戳他的肚皮,然後把衣服拽下來蓋上,把手中拎著的被子重新給他蓋上。
像貓一樣。她這樣想著。
粉色的頭髮在一年的時光中已經長到及腰的部位,說著要剪髮,但事實上總是抽不出來空閒的時間去理髮店,亦或者內心還是想要留下長髮。
她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拿著一把剪刀,面無表情的一剪刀下去,直接剪到了齊耳的長度。
春野櫻低垂著眼睛把剪下來的長髮收集好,準備找個時間燒掉。
畢竟這個世界奇葩的異能者太多了,誰知道會不會有用頭髮追蹤的異能者存在。
她不能給自己留下一絲的風險。
說不傷心絕對是假的,那個女孩子不愛美呢?但在今天被那個異能者目標抓住頭髮的那一瞬間,這一頭漂亮的長髮就已經在她的心中說再見了。
她輕手輕腳的把東西都收拾完,給太宰治某天摘回來的野花換了個水,然後就拉下電閘,鑽到了被窩裡。
被窩是溫暖的,她側身看著太宰治熟睡的面龐,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也算是有意義的。
緊接著,忙碌了一天的疲勞很快就壓垮了她清醒的神經,使她陷入了熟睡。
太宰治睜開了眼睛,慢慢地轉過身去看著已經熟睡的春野櫻,看到她那被剪短的頭髮,鳶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覆雜。
朋友是什麼呢?他閱讀了很多書目都沒有找到答案,但肯定不是他們倆現在的關係。
硬要形容一下他們的關係,那大概就是媽媽與兒子。
他依賴著她而活,像是一株生活在樹上的菟絲子。
太宰治渴望擺脫這種關係,想要更為平等的關係。但他卻不明白到底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朋友嗎?並不是。春野櫻為他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他心生膽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償還。
也許,現階段他最想做到的,只是能夠分擔她的一些壓力,讓她可以繼續留著那頭漂亮的長髮。
“銀!”
在哥哥的呼喚下,芥川銀甦醒了過來,然後發現自己的手上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飢餓的胃也許吸收了她的反應能力,她慢慢地舉起了手,想要確定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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