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馬爾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以及她看向虛無的視線,有些隱隱的發
毛……
“有一句話,不是說人會有兩次死亡嗎……第一次,是個體意義上的死亡,腦死亡。第二次,則是所有人都忘了他,在社會上的死亡,又被稱為真正的死亡。”
她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沒有人記得他……”
“他還在那裡……。”
“他回不了家了……。”
她的渾身都在顫抖,無神的眼睛中湧出了淚水,打溼了白色的被子。
夏馬爾急忙撲了過去,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鈴聲。“HANA!振作一點!”
他搖晃著春野櫻的肩膀,試圖將她的意識喚回來,卻發現她一直都
在喃喃著一些聽不清楚的字眼。
“夏馬爾醫生!我們來了!”
醫院的值班護士推著車子直接撞開了門,夏馬爾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鎮定劑。
“可惡…….隨著鎮定劑的注入,她才安靜了下來,碧色的眸子緩緩地閉上。像是一個安靜的小天使一樣,睡了過去。
“可惡!”
夏馬爾推開門,狠狠地將拳頭砸在了牆上,然後發現彭格列十代家族的人站在門外。
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頭,半蹲著從白大褂外面掏出了一根香菸。
想到所處的環境,以及不遠處的禁菸標識,他又煩躁地把煙塞了回
去……
“你們來幹什麼?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覆,才剛剛睡著,也沒有辦法勝任門外顧問的工作。”
里包恩從澤田綱吉的肩膀上跳了下來,拿起夏馬爾放在地上的報告書看了看。
“噩夢,失眠,過度警覺,麻木,肢體出現異化現象……”他默默地攥緊了手中的報告單子。
“蠢櫻…….澤田綱吉將門打開了一道縫,在看到睡著的春野櫻頭上明顯的白髮時,他有些難過地抿了抿唇。
“春野同學……從十年後的世界回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看到春野櫻在哪裡。
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本身很強。所以沒有被入江正一趁機換到十年後,卻被對方告知她是被穿梭到了其他的世界。
畢竟十年後的世界中已經有白櫻,不可能在同一個位面存在兩個同一個體。
白櫻…….
想到那個短暫的僅僅相處過一個月,卻留給他一段無法磨滅回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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