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馳宇不小心…得太深,結束後輕輕地給莫澄清揉肚子,時而畫圈、時而輕按。
莫澄秋本來昏昏沈沈快睡著了,但被他揉得很奇怪,不是難受,像是……在回味,神經再次顫慄。
“不,不要這樣……”莫澄秋掙扎著醒過來,去抓任馳宇的手,想讓他停下,任馳宇只是哄道:“乖,忍一下,要弄乾淨,不然會生病的。”
等他終於用手指把髒東西…出來,卻察覺到他緊緊…著,不停地…,竟然又被他激得…了一次。
莫澄秋閉著眼,把臉扭向一邊,不論任馳宇怎麼叫他,都不搭理了。
任馳宇心知今晚是真的過了頭,伺候他洗了個澡,就把人裹著抱去客房休息了,至於一塌糊塗的主臥,只能等明天再收拾了。
雖然事後細緻地做了清理,第二天任馳宇醒來,發現懷裡的人還是有點兒低燒。
睡夢中,眉頭輕輕皺著,臉色也不太好。卻毫無防備地抱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任馳宇輕手輕腳地起床,往他懷裡塞了個枕頭,讓他抱著接著睡。
他點了個消炎藥外賣,進廚房洗米煮粥,大火煮沸後轉中火,蓋上蓋子煲著。這時門鈴響了,他去開門取藥,卻發現門口的人並非外賣小哥,而是他的媽媽。
徐女士穿著連衣裙,提著一個保溫箱,愉快道:“生日快樂啊,兒子。吃午飯了嗎?陳姐做的手搟面,我幫你送過來。”
任馳宇道:“好,謝謝媽媽。”
說話間,外賣小哥也到了,徐女士看到藥店的紙袋,關切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任馳宇有口難言,含糊道:“不是我……他有點低燒。”
徐女士意識到“他”是誰,連忙問道:“哎呀,熱度高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一下?”
任馳宇咳了咳,道:“不用。”
他去廚房煮麵條,媽媽在客廳裡稍坐了坐,忍不住又跟進廚房,問他:“你們晚上回家吃飯嗎?”
任馳宇道:“等他醒了,我再問他。”
徐女士雙手抱在胸前,翻了個白眼,道:“幾天前你就說問他,到現在還沒問,你這不是在敷衍我嗎?”
任馳宇道:“……前幾天忙忘了,等會兒一定問。”
徐女士道:“那你好好照顧人家,我回家去等你訊息?”
任馳宇問她:“你吃午飯了嗎?一起吃點麵條吧。”
他們湊在灶前小聲說著話,任馳宇捕捉到房間裡細碎的聲音,偏了偏頭,餘光看到莫澄秋睡眼惺忪地推開客臥的門,去廁所洗漱。
莫澄秋沒能在客臥裡找到睡褲,身上只套了件鬆鬆垮垮的T恤,看到廚房裡有別的人,明顯呆了呆。
任馳宇飛快地瞥了一眼徐女士,發現她也一臉訝異,心中暗道不好,但也沒有辦法逆轉時間,把莫莫塞回房間裡穿好衣服再出來。
他管不了鍋子裡的麵條了,三步並兩步走到莫澄秋身前,小聲道:”這是我媽媽,她來給我送生日面。”
莫澄秋本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溜回房間裡,再也不出來,但反應慢了半拍,被任馳宇捉住了,只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道:“……阿姨,早上好。”
“早上好。”徐女士也很震驚,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現在都中午了,哪來的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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