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容月被折騰的夠嗆,狗男人滿腦子黃色廢料,嘴裡沒有一句好話,完全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就算是雙修也不帶這麼修的。
“給你送的衣服看了沒?”楓秀衣冠楚楚的坐在床邊,意味不明的掃過她鬆垮的衣領,“有什麼想法?”
“沒有。”容月神色懨懨,一件衣服有什麼好看的,她哪有功夫去看。
楓秀唇角微揚,“這麼說,你同意了?”
“……”
容月莫名其妙,“我同意什麼?”
楓秀:“特意為立後大典趕工的禮服,你既然沒有意見,不就是同意?”
容月抄起手邊的東西首接砸在楓秀的腦殼,“我不同意,你少來偷換概念。”
手邊只有枕頭,砸在臉上不痛不癢,反而像是調情,楓秀慢條斯理的拿過枕頭,“但是意思己經傳達下去了。”
“成為本皇的魔後不好嗎,權力地位都唾手可得,下面的魔族都要跪拜你,魔神皇的權柄與你共享。”
容月不理他,被子一扯翻身睡覺,只留一個後腦勺。
楓秀微微挑眉,也沒有再說什麼,吩咐魔龍衛收好宮殿,便轉身離開了。
臨近典禮的前幾天,在月夜和門笛的暗中幫助下,容月果斷摸出宮殿,跑路了。
到了約定好的地方,容月沒有看見門笛,只看見了月夜。
“門笛呢,你們兩個真的沒有關係嗎?”
要是被發現了,那她也沒招,反正她要出走了。
月夜搖頭,“門笛在星魔宮避嫌。至於我,我都安排好了,你儘管放心。”
“還是你對我最好。”容月上前抱住月夜,半晌嘆氣,“要是事情暴露,你們實話實說也行,別和那個神經病硬剛。”
要是別人,管對方去死。
但月夜是她的好夥伴,門笛,講真,她還挺喜歡的,這兩位讓她不存在的良心閃了閃,有一瞬間動容了。
“胡說什麼呢。”月夜拍了拍她的後背,“在你心中,我是出賣朋友的人嗎?放心,陛下不會發現的。”
她和門笛背後當然有人,就算魔神皇動怒,也有人在前面扛著。
月夜:“你準備去哪?”
容月:“不知道,我去人族那邊看看。”
容月有些發愁,她是魔族,跑到人族那邊有些危險了,若是被人族高層逮住,還不得祭天。
“對了,你知道希德利在哪裡嗎?”容月突然想起了最初的粘人小狗,後面被阿加雷斯弄走,也不知在什麼地方。
月夜:“你要去找他?”
容月:“去看一眼,後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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