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被放出來,交付重任。
他面色沉鬱,冷笑連連。
父皇厚顏無恥的搶他心上人,瘋狂打壓他,需要用到他的時候,知道放他出來了。
做下這些事,還想讓他去拼命?可笑。
阿寶沒有找到和容月單獨見面的機會,卻見到楓秀故意宣誓主權,他被召去魔皇宮,殿內不止有楓秀,還有他心心念唸的女子。
楓秀懷中抱著一位女子,女子眼眸微合,眼角緋紅一片,她在楓秀懷中安睡,睡顏靜謐而美好,髮絲凌亂的散落而下,有幾縷濡溼的碎髮貼在臉側。
楓秀眼眸低垂,抬手將那幾縷碎髮捋至耳後,溫柔滿溢。
案牘上的奏摺散亂一地,故意彰顯凌亂。
“……”阿寶攥緊手,眸色沉沉不見光亮。
他是故意的。
彷彿才察覺到阿寶過來,楓秀扯過玄色斗篷,將懷中女子包裹的嚴嚴實實,並施加一層隔音結界,免得阿寶大吼大叫打擾到她睡覺。
楓秀雙眸微凝,“阿寶,你的禮數呢?”
阿寶冷笑,“父皇忘了嗎,我們是魔族,不講人族的禮數,就如同父皇,奪兒臣的心上人,寡廉鮮恥,顏之厚矣。”
“……”
楓秀驀然笑了,“你在憤怒,可惜你太過弱小,只能在本皇面前無能狂怒。”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最初做過什麼,你說的心上人,也不過是一廂情願。”
能達成目的,臉皮算什麼,他們不都是厚著臉皮纏上她的。
真論起來,阿寶也是後來者,而且她誰也不喜歡。
經過並不友好的交談,阿寶面色沉鬱的出了魔皇宮,準備出發去夢幻天堂。
去就去,但任務怎麼執行,他自己說了算。
容月一覺醒來,己經到了出發前夕,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神經病總是入夢煩她,糾纏不休,害的她睡都睡不好。
每次都是紫色頭髮的先冒出來,癲癲的,精神狀態堪憂。
金髮身影緊隨其後,和紫頭髮的對峙,再把她搶過去,送回來,每次都是這個流程,她都要無語了。
容月沒骨頭似的倚在月夜的肩膀上,懨懨的沒精神。
“沒睡好?”月夜神色擔憂。
“嗯。”容月懶懶的點頭,可不就是沒睡好,每天晚上先被楓秀糾纏,睡著了還要被莫名其妙的傢伙糾纏,亂吃飛醋,癲言癲語,沒有一個正常人。
月夜攬著容月的肩膀,斂眸不語。
心中怒罵魔神皇,知道你色迷心竅,但是能不能考慮別人,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兩個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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