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默然,他很早之前便看見了。
孔萱:“既毀我良緣,聖人不如把自己賠給我。”
果然是這句話。
太清依舊端坐於蒲團,未語,那張牙舞爪的女子己經靠近,清冽的冷香侵襲而來,如同雪中赤焰,至寒至烈。
五色神光斂作輕霧,纏上白色道袍的一角。
她竟然輕而易舉的近了太清聖人的身。
孔萱眼眸微眯,盯著聖人過分好看的臉,抬手欲觸,卻反手扣住腕部,掌心溫度微涼。
太清抬眸看向她,似無奈,似包容,“莫要因一時衝動做下錯事。”
孔萱:“我很清醒。”
她己經難受過了,也找不回之前的好心情。
所以現在只想拉著聖人一起沉淪,大家都別想好過。
孔萱盯著他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白皙如玉,骨節分明,完美的如同藝術品。
只談美色,不談感情,就會發現道路更加寬闊,世界更加美好了。
所以她之前為什麼想不開要和玄都談感情,真心往往被辜負,付出就會被傷害。
“我和玄都己經結束了。”
孔萱唇角勾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她順勢臥在他懷中,纖柔的手指劃過他胸膛上的金色聖紋,聖人身體微僵,氣息亂了一瞬。
“但我還是不開心,都因為你們,你和玄都,還有你未來的小徒弟,你們三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我討厭死你們了。”
手臂勾住太清聖人的脖子,孔萱眸色暗沉,狠狠咬了上去。
太清:……
又是預測過的畫面。
太清緩緩閉眼,罷了,她心中有氣,己然生出惡障,便讓她發洩出來,免得傷人傷己。
偷窺的一圖一塔:……
震驚一萬年!
怎、怎麼會這樣。
太清老爺不是應該好好開導孔萱,撮合她與玄都嗎?
兩人怎麼還抱上了?
這是什麼新型勸導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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