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開心了,別人當然也不能開心。
太極圖扭頭就走,小孔雀又發飆了,它得躲遠點,免得被波及。
太清面色依舊溫和,目光落在孔萱的手背上,她氣到了,砸石壁時沒有用法力護體,不過準聖道體強悍,上面只有一道淺淡的紅痕,像是她自己用指甲劃的,不留神都注意不到。
太清指節輕抬,柔和的清氣漫浮而過,將紅痕抹去。
“彆氣到自己。”
孔萱:“……”
彷彿一拳砸在棉花上,連半點回響都沒有,讓她心中堵得慌。
孔萱惱火道:“你不要轉移話題!”
太清無奈,“你和玄都緣分己斷,何必還要執著這些因果,氣大傷身。”
孔萱:“但是我己經生氣了,己經難受了。”
她也不想因為這些糟心事生氣,可誰讓玄都突然冒出來,擾亂她心情。
“你不告訴我,我去問別人,總會有人知道。”
洪荒又不止太清一位聖人,能窺探天機的也不止太清一人,實在不行,她也敢去紫霄宮一問。
當初能意外得知天機,焉知沒有道祖插手。
孔萱轉身欲走,卻正好撞進一個清雅的懷抱中,太清己經悄然攔在她面前。
順勢將孔萱抱住,見她神色抗拒,太清心中微微嘆息。
“是蚊道人。”
總歸這一步棋早己經亂了,沒有蚊道人,他亦有別的佈局之法,只是需要耗費些心神。
聖人也會有私心。
那麼犧牲誰,顯而易見。
他、玄都、李長壽,都被孔萱記恨上了,剩下這位的也該一起分攤不是。
“蚊道人?”孔萱雙眸微睜,不可置通道:“所以,你就看中一隻蚊子?你們的眼睛是不是被糊住了!”
“本座是洪荒第一隻孔雀,配玄都綽綽有餘,結果你們找一隻蚊子來噁心我!”
“但凡是別的仙…算了,他不配!”
“他和蚊子天仙配!”
太清:“……”
太清為自己解釋,“蚊道人是一步暗棋。”
孔萱:“所以我是因為暗棋被犧牲的另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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