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慵懶閒適,指尖輕釦扶手,身邊桌案上,白玉茶盞正冒著嫋嫋熱氣,茶香清淺,幾碟精緻點心置於玉盤之中,甜香淡淡縈繞。
案牘另一側,結因端坐煮茶,玄色鑲金邊的道袍垂落,衣袂上暗紋浮動,周身聖威內斂,只剩溫和沉靜。
茶壺沸騰,靈茶翻滾,結因提起茶壺,清冽茶湯順著壺嘴緩緩注入孔萱面前的白玉盞中。
茶水斟至七分,結因從容收壺,溫潤的目光孔萱身上,“有些燙,慢用。”
孔萱偏頭看他,從他溫柔的眉眼間至敞開的結實胸膛,又緩緩落回他眼底。
“結因聖人真是溫柔又賢惠。”
而且富有慷慨。
結因輕聲問:“那你喜歡嗎?”
孔萱點頭:“喜歡。”
溫柔賢惠的大美人誰不喜歡呢,她承認,她就是膚淺。
結因:“……”
好首白。
耳廓染上一抹熱意,結因保持鎮定,取一塊蓮香氤氳的糕點置於孔萱面前的玉盤中。
“西方靈山特有的點心,無垢蓮酥,嚐嚐。”
孔萱看著結因,輕輕勾了勾手指,結因瞬間明白了什麼,耳垂更熱了,身體誠實的挪動座位,從案牘另一側至孔萱身邊。
另一邊,七寶妙樹枝椏舒展,綻放柔和寶光,小孔雀落在枝幹上舒展羽毛,嬉戲打鬧。
諄提側臥在雲端,對著金鵬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金鵬瞬間被氣得跳腳。
無恥之徒!無恥之徒!
西方二聖真是可恨,一個魅惑孔雀,一個哄騙小孔雀,有點歪心思全往他的親人身上使了!
金鵬看著幾隻玩得開心的小傢伙,心中酸澀,孔雀被勾走了心,不理他,連小不點都被討厭鬼哄著,他好像一點用處都沒有。
金鵬蔫頭耷腦的坐在玉階上,彷彿他每一次都是在拖後腿,給孔雀惹麻煩,別人說什麼他都信,然後讓孔雀失望,生氣。
尤其是這一次,孔雀沒有罵他,沒有惱怒,只是懶得理他而己,可金鵬寧願孔萱打他一頓。
被無視的滋味太難受了,讓他想撲到孔雀面前,抱頭痛哭。
“喂,你這就不行了?你說說你這個這樣,怎麼當孔萱的弟弟,不如自逐出門,也好過給她丟臉。”
諄提慢悠悠的開口,氣死人不償命。
金鵬:“……”
金鵬瞬間炸了。
“你少挑撥離間!我和孔雀的關係,你一個外人怎麼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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