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死活不肯入座,結因想了想,保留席位,把蒲團和案几都搬到孔萱身後,總不能讓金鵬幹看著。
小孔雀們在女媧身側,稚嫩的語調,把女媧哄得眉開眼笑。
孔萱坐於席位中,兩側分別是結因和諄提,看起來像是一左一右將她簇擁在最中央。
結因和諄提都不說話,彷彿受氣包,等著她拿主意。
孔萱只好開口:“聖人們有事,不妨首說。”
通天最先按耐不住,“我只是想看看你,還有孩子,你真的要留在西方嗎?”
孔萱只是道:“我為孔雀明王。”
她的態度一首都很明確,不想和道門有瓜葛。
通天有些難受,悶悶道:“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孔萱端坐於道韻蒲團,輕捏白玉茶蓋,緩緩撇去水中浮沉的靈茶,並未作答。
說實話,三清中她最喜歡通天,赤誠熱烈,讓她感覺到自己被深深愛著。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到來的時機不對,這裡也終究不是她原本的世界,她不會把心中的感情移交給這裡的通天。
結因保持安靜,這些話題他不適合插嘴,諄提低頭喝茶,唇角微微上揚,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對,就是這樣,狠狠的拒絕他們。
元始手指輕撫白玉茶盞,“你的決定旁人沒有資格干涉,只是小孔雀畢竟是我的血脈,我能否接她去玉虛宮接受教導?”
元始敏銳察覺到孔萱的強硬態度,她真的要和道門劃清界限,這一點難以扭轉,倒不如從其餘方面入手。
西方貧瘠又荒涼,哪有道門資源雄厚,小孔雀理應享受最好的資源和教育,反正有孩子的牽絆在,註定會有牽扯。
孔萱頷首,“可以。但要以她們的意願為主。”
她不願與道門有太多瓜葛,但不能因此影響到小孔雀們,西方本就貧苦,還要養弟子,無法提供太多的修煉資源。
道門則不同,能夠最大程度的進行資源傾斜,培養自己的血脈,理所當然。
太清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靈茶,元始和通天己經問出了她的態度。
在孔萱心中,他的好感度勢必最低,若是開口只會令她不喜,但還是想問問。
“你對我,心中有怨。”
孔萱面色愈發冷淡,“不敢埋怨太清聖人。”
太清嘆息,這就是怨懟很深的意思。
“若是彌補,當如何做?”
孔萱眉眼沉沉,“除非你親自動手,讓你的小徒弟,去和蚊道人作伴。”
玄都和三清有著無盡歲月的深厚情誼,還是女媧娘娘的第一個人族孩子,地位不同凡響,無論如何都會有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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