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點上凝神靜心香,臥在屏風後面的錦繡雲榻上休息。
天矇矇亮的時候,明玥懶洋洋的坐起身,絲質寢衣鬆鬆垮垮,露出修長的脖頸以及大片鎖骨,纖指在領口處輕輕劃過,白皙的肌膚上出現道道曖昧紅痕,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待韓王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明玥坐在軟榻上,單手支著臉頰,慵懶的看向窗外,烏髮如瀑傾瀉而下,後頸的紅痕若隱若現。
韓王悄悄揉了揉腰側,雖然昨晚的記憶不太清晰,但他能感覺到腰痠背痛,身體有些虛。
體虛氣短,又記不清楚,豈不是說明美人太厲害了,而他不行。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所以韓王面不改色,強撐著體面,堅信自己和美人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韓王迫切的想要證明,他很行,非常行。
於是大手一揮,升了明玥的位分,她成了胡夫人,為了和宮外的胡夫人區分,稱為玥夫人。
明玥微不可察的挑眉,位分什麼的無所謂,一個稱呼而己,反正隨時可棄。
明玥笑意盈盈的道謝,又提及出宮令牌,韓王雖然覺得體虛,渾身無力,依舊被美人一笑迷了眼睛,首接都準了。
很有昏君的潛質。
韓王身邊伺候的人都很有眼力見,很快將夫人位分的宮裝呈上,滿臉奉承。
明玥換上金邊勾邊的絳紫色衣裙,拿上令牌,施施然出宮了。
而等明玥離開,韓王捂著腰,火急火燎的召見太醫,決定開方子給自己補補,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不行呢!這是天大的恥辱!
馬車剛駛出宮門,不出所料,某隻像鬼一樣飄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明玥手中把玩著令牌,眼眸含情,嗓音慵懶。
白亦非坐在馬車裡,紅衣妖冶如血,他渾身泛著可怖的低氣壓,暗紅瞳孔緊緊盯著明玥。
目光寸寸掃過她眼角眉梢的嫵媚、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紅痕,那雙總是噙著戲謔玩味的鳳眸,此刻翻湧著化不開的濃黑,彷彿一隻野獸,要將她吞噬殆盡。
“怎麼,不想看到我?”
低沉冷冽的嗓音從喉間溢位,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頓,滿是壓抑的怒火。
白亦非攥住明玥的手腕,將她拽到懷中,手指摩挲著她的後頸,冰冷黏膩,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透著無盡危險。
“得了王上恩寵,就想把我推開是嗎?”白亦非貼在明玥耳邊,一字一句,語氣透著濃重的陰翳,“本侯看起來很像傻子嗎?還是說是本侯對你太過驕縱,讓你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真是,該罰。”
白亦非的手指在明玥脖頸處徘徊,彷彿在猶豫要不要動手,讓違逆他的人付出代價。
預想中她害怕或者求饒的場景都沒有,明玥反手把他推開,然後甩了他一巴掌,美眸浮現委屈。
“白亦非,你說的真有意思,上來就給我冠上許多錯處,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你若是想殺我,早點動手便是,何苦說這些話來嚇我,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白亦非:“……”
抬指輕撫臉龐,怒火被她一巴掌扇掉大半。
。下落掌手由任,手抬由任卻他是但,下擋能就舉易而輕,致極到慢作的玥明,中眼他在
。調像更,怒惱像不,香馨的有獨著隨伴,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