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白光瑩瑰麗的藍色星眸,黎灰輕嘆道:“我做了這麼多,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他使用手段剝奪契約,後被水王子和龐尊找上門大戰一場,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
剝奪契約的法術只能使用一次,他沒有締結上的契約,倒是便宜了時希。
聽時希說的那麼義正言辭,還不是一樣有私心。
高高在上的時間之神,終究還是踏足凡塵,也為光仙子而破例。
“黎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白光瑩眉眼微冷,瑰藍色瞳孔漫上一層浮冰。
“為什麼不敢呢?”黎灰輕輕挑眉,“光仙子風華絕代,光彩照人,在下心嚮往之。”
“在下真心想和光仙子締結契約,彼此相依,只可惜出了意外,但是無妨,在下的心意永遠都不會改變。”
“哪怕光仙子不接受,在下也要說出來。”
契約重新締結,依舊可以更改不是,現在沒有辦法,不代表之後也沒有。
他可以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反正他在白光瑩那裡的形象己經是惡人了,不介意再做一次壞人。
不喜歡沒關係,厭惡也沒關係,他會強求。
白光瑩冷冷道:“巧言令色。”
黎灰唇角微微揚起:“在下說的所有話都是肺腑之言,字字真心。”
白光瑩:“你也會有真心?”
黎灰施施然頷首,“當然。我對光仙子的真心,天地日月可鑑。”
白光瑩:“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
璨白的光塵匯聚而來,凝成清晰的輪廓,泛著冷意的劍刃極速劃過空間,驚起陣陣漣漪,首首的刺向黎灰的胸膛。
黎灰不閃不避,任由危險襲來,刀刃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他唇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笑意。
“現在,你相信了嗎?”
“需不需要在下和金王子一樣,將心挖出來贈你?”
他一字一句說著,滿不在意胸口的傷勢,慢悠悠的掏出手帕擦拭臉龐上濺起的血跡。
指尖匯聚的流光散去,白光瑩眉眼輕動,瑰藍色星眸似星空一樣神秘璀璨。
她說:“黎灰,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嗯,說的沒錯,這是你第二次說這句話了。”黎灰輕扶眼鏡,愉悅的點了點頭,“不瘋一點,怎麼入你的眼呢。”
“看,你現在對我印象深刻,是不是無法忘記我了?”
“……”
白光瑩冷漠的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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