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從頭頂傳來,空間彷彿承擔不住壓力發出顫抖的哀鳴,天邊懸掛的明月也因為更強者的降臨暗淡了幾分,深沉的紫色靈力覆蓋天空,久久未散。
月夜神色微變,魔神皇陛下怎麼突然來了?
此地是花月秘境外圍,是她沐浴的地方,魔神皇不會關注此地,想到這裡,月夜鬆了一口氣,快速將容月帶去寢殿休息。
月魔宮的空間己經被鎖定,想把容月送走根本不可能,而且待會她可能會被叫過去,得趕緊把一切安排好。
阿加雷斯也是心頭一跳,連忙領著月魔宮的眾魔去迎接,楓秀怎麼突然過來了,也沒有提前通知一聲。
只能說幸好沒有打擾容月,她和月夜待在一起,反而能避開魔神皇。
阿加雷斯一點都不希望楓秀看見她,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他見色起意,瓦沙克同樣如此,而楓秀的德行,他都懶得說。
魔族沒有節操,魔神皇就更沒有了。
楓秀踏著虛空而至,看向阿加雷斯的目光微閃,“你我兄弟,不用多禮。”
和她糾纏不清的人還挺多。
這件事情,花點心思很容易就能查出來,因為阿加雷斯根本沒有隱瞞,而且還動了迎娶正妃的念頭,但她似乎沒有同意。
楓秀心中盤算著,阿寶、瓦沙克,以及最早的一位年輕月魔。心尖上站滿了人。
換上柔軟的紫色睡衣,被引著前往月池,楓秀環視一週,“月兒怎麼不在?”
阿加雷斯唇邊含笑,“我己經通知過月兒了,不過月兒說新排練了一支舞蹈,想獻給陛下。”
月夜行事周密,他很放心。
楓秀漫不經心的點頭。
把容月送到寢殿,並安排魔女守好宮殿,月夜才轉身,準備前往月池獻舞。
容月迷迷糊糊的拽住月夜的衣襬,“你去哪?不和我睡嗎?”
月夜無奈的回頭幫她蓋好被子,“我有事情要去處理,你先睡,我晚點回來陪你。”
最後又叮囑了一遍,月夜轉身消失在寢殿中。
容月實在難受,腦袋暈乎乎的,翻了個身後沉沉睡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籠罩在月魔宮上空的深邃紫色散去,月魔宮的眾魔緩緩鬆口氣,魔神皇陛下的威壓太可怕了。
寢宮,淡紫色紗簾低垂,遮住若隱若現的身影,容月恍惚間聽見有誰在說話,清晰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有一雙大手穿過腰間將她抱起,整個人落進一個寬闊的懷抱,對方身上熾熱的氣息包裹而來,強勢又霸道,如同一張細密羅織的網,將她緊緊纏繞。
容月意識迷迷糊糊,也懶得看究竟是誰,不耐煩道:“別鬧。”
抱著她的人頓了頓,似乎有一聲輕笑響起,後面又說了什麼,容月沒有聽清,也沒工夫理會。
睡覺呢,真是煩死了。
守候在寢殿內的魔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她們屬實沒有想到魔神皇陛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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