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拒絕了西迪的好意,她己經習慣了月魔族的生活方式,不想換一個族群。
而且情魔神和月魔神因此對上的話,搞不好她就會變成魔族的頭版頭條。
婉拒了。
西迪有些遺憾,纖纖玉指勾起容月的一縷髮絲輕輕打轉,髮絲從指尖緩緩滑落,她轉而挑起容月的下頜,吐氣如蘭,粉眸中蘊含著能將人溺斃的深情,“被美人拒絕了,真是令人家傷心呢。”
西迪手指緩緩移動,落在容月的領口處,玉指勾起披風繫帶,下一秒驀然被攥住手腕。
那隻手冷白修長,手指骨節分明,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掌心肌膚細膩光滑,透著絲絲涼意,可被她觸碰到的地方卻驀然滾燙,如同冰原上猝然燃起的火焰,明亮熾熱,生生不息,令人頭皮發麻,心中叫囂著想要更多。
容月甩開西迪的手,語氣平淡,“情魔神大人,還請自重。”
美人怎麼樣都好看,西迪輕撫著被觸碰過的手腕,一眨不眨的盯著容月,粉眸流轉間泛起迷人而蠱惑的漣漪。
可惜,美人竟然不為所動。能輕易擺脫的她情慾魅惑,當真是不簡單,多適合去情魔族。
“什麼自重,我們魔族從不講求這些,情魔族就更沒有了,及時享樂才是正途。”西迪紅唇微勾,越看越喜歡,不如首接擄回去。
“月魔神有什麼好的,和我回去,保證讓你享無邊極樂。”西迪貼在容月的耳邊,曖昧低語。
誘人的芬芳裹挾著情愫撲面而來,似無數甜蜜的絲線,拉扯著、纏繞著,往慾望深淵墜落。
可她像是清醒又理智的神,站在穹頂之巔,居高臨下,冷眼看沉溺慾望的芸芸眾生。
情慾纏身,但一顆心永遠冰冷,巍然不動。
容月攏住披風,轉身就走,“不用了。我自有我的決斷和想法,不要來打擾我,更不要試圖裹挾我的思想。”
西迪微微挑眉,竟當真停下,沒有再跟上去。
有想法,有個性,她喜歡。
反正兩人都在魔族,以後有的是時間糾纏不清。
月魔神長得美怎麼了,她同樣有貌美如花的臉蛋,而且比月魔神更懂情趣。
西迪的氣息漸漸消散,那縷殘存的靈力化作粉色的光塵,在空中閃爍,逐步幻化成一隻粉色蝴蝶,緩緩融進虛空之中。
回到住處,容月將披風隨手一丟。
裡面是一件露肩的紫色華裙,高開叉的裙襬,雙腿若隱若現,後背的布料幾乎沒有,露出大片肌膚,深沉的痕跡清晰可見。
月魔族大概是布料比較昂貴,就連阿加雷斯穿的都很暴露,這件裙子只是月魔族的常規款,但依舊很妖嬈。
容月將長髮挽起,拿著一件素色單衣,去後殿沐浴。
她修煉的功法偏向情魔族,說白了與情慾有關,和她產生關聯的人越是強大越是有益,愛和欲皆是養料,阿加雷斯除了美貌,還算有點用處。
溫水漫過肩膀遮住了肌膚上的痕跡,升騰的霧氣模糊了面容,容月閉著眼放空大腦,突然被一股動靜所驚擾,轉頭一看,一道黑衣身影從窗戶翻進來,動作輕巧而熟練,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阿寶顯然也沒有想到容月正在沐浴,整個人呆滯在原地,耳廓紅的滴血,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看似害羞又無措,其實眼珠子都捨不得移開,首勾勾的盯著,宛如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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