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輕眨美眸,餘光瞥到一抹黑色鬼影和一抹瑩綠幽光,“他們來了。”
黑色鬼影為驅屍魔,瑩綠幽光為百毒王。
兩人在天澤面前單膝跪地,“見過主人。”
“嗯。”天澤轉身,“都隨我來。”
天澤被困多年,一朝得以重見天日,卻受困於人,他當然不甘心當棋子,他要吞噬幕後之人,讓曾經對百越揮起屠刀的人付出代價。
這幾日,白亦非彷彿被什麼事情絆住了,並未出現過,倒是令手下送來了禮物。
明玥開啟雕花木盒,內裡鋪著柔軟的暗紋錦緞,一隻瑩潤玉鐲靜靜臥於其中,質地通透如冰,色澤溫潤似脂,在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光,一看便是世間難尋的珍品。
其餘幾個盒子也是一樣,品質只高不低,金玉寶石價值連城。
明玥合上蓋子,韓王都沒他大方。
白亦非這廝莫不是截胡了下面的貢品,夜幕籠罩韓國,大將軍姬無夜一手遮天,韓王晚上還睡得著嗎?
韓王不僅睡得著,還能夜夜和美人尋歡作樂。
前朝再怎麼鬥,依舊要捍衛王權,大將軍再囂張,還不是要對著他低頭下跪,鬥起來才能平衡勢力,他才能安心的坐穩王位。
韓王心安理得,且對韓國的弊端視而不見,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少年,何必費心費力,得罪各方,吃力不討好。
他活著,我行我素,他死後,哪管大廈將傾。
天光正好,窗欞忽然被一縷微風無聲推開,一道修長身影自窗外翻躍而入,動作利落,不帶半分拖沓聲響。
玄色衣袂輕揚一瞬,穩穩落於地面。
衛莊看到了桌面上擺放的盒子,紅寶石鑲金的木盒,裡面的東西只會更加華貴。
明玥抬眸看了他一眼,曲指彈出一縷氣勁,窗戶關上,遮住射進來的天光。
“現在是白天,你怎麼來了?”
衛莊將鯊齒劍安放好,斂衣坐在明玥對面,“想見你。”
“……”明玥詫異的抬眸,頗為驚奇的打量著衛莊,冷漠的冰山還會說這種話呢。
他一向話少,面色冷峻,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哦,行為上截然相反。
畢竟都翻窗當狂徒了,也正經不起來。
明玥單手撐著臉頰,眉眼彎彎的望向衛莊,“還以為你這座冰山要永遠沉寂呢。”
衛莊迎上她含笑的眼眸,“我若是冰山,你就是烈火。”
烈火焚燒,冰山終會融化。
明玥唇角微揚,“可你總是那麼冷漠,讓我看不清你的態度,我覺得你只是一時沉溺於激情,惑於皮囊,從未有過一刻心動。”
“那你呢?”衛莊反問,“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我的身影,你才是真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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