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誰都不可能允許的。”
七國各有各的文化,各有各的地盤,怎麼可能任由自己的文字被取代,文字既是傳承,也是一種壁壘。
明玥垂眸看著竹簡,本來只想分散白亦非的注意力,隨便扯一個話題,結果說著說著,覺得自己好有道理。
但這個想法,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就目前而言,她覺得沒有人能夠做到。
先說韓國,各方勢力爭鬥不休,國力衰弱,只有向別國低頭求饒的份。
對自己上心的人,白亦非有著無盡的包容和耐心,叮囑道:“這些話自己心中想想就行了,不要和別人胡說,免得惹禍上身。”
他聽了覺得有趣,但是別人不一定,那些老狐狸隨便一句話都能曲解出無數個意思。
明玥回神,從善如流的揭過話題,“你怕我惹事連累你?”
白亦非輕笑:“本侯想脫身輕而易舉,倒是你可能不明不白的折損在深宮中。”
讓一個人閉嘴,他有無數種手段。
甚至現在,他可以將自己從這段關係中清清白白的摘出,將蛛絲馬跡抹除,將所有責任都推出去。
明玥將竹簡慢條斯理的卷好,站起身放回書架,隨後走到白亦非面前,抄起茶杯蠢蠢欲動,“你威脅我。”
白亦非預判了她的預判,首接伸出手將人帶到懷中,順帶奪走她手中的玉盞放回桌面,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腰身。
“怎麼越發驕縱跋扈了,嗯?”白亦非尾音緩緩上揚,蒼白修長的手指抬起明玥下頜,冰冷至極的薄唇落下。
尤記得第一次見面,她的情緒是膽怯和害怕,如今都敢首接對他動手了。
純白無瑕的花朵終於被他浸染成豔麗如血的紅,生出能穿透血肉的尖刺汲取營養,令人興奮。
嗅著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淡香,白亦非紅瞳浮現沉沉暗色,行為也愈發放肆。
“窗戶沒關。”她眼尾泛紅,嗓音輕顫,依偎在他懷中,彷彿只能任由他掌控。
“怕什麼,外面沒人。”白亦非在她耳邊低語,雪白長髮垂落,與墨髮糾纏在一起。
夜晚的冷風自窗外吹來,拂過交疊的衣角,白亦非將人抱起,穿過珠簾,往寢殿深處而去。
鳳鳥銜環鎏金香爐中,薰香漸漸燃盡,清雅的香味瀰漫在宮殿,又於晚風中悄然逸散。
翌日,白亦非和明珠夫人在御香殿見面。
“案情未查清,還有空和美人廝混。”瞧見白亦非脖子上的清晰咬痕,明珠夫人神色微妙,“嘖,真激烈啊。”
翡翠虎在天上失望的看著好同僚。
白亦非:“……”
白亦非輕撫頸側,感受到細微的刺痛感,確實是她咬的。
但是他要還回去的時候被拒絕了,因為她說還要出門見人,不能留印子,所以他就不需要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