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塔依舊口若懸河,太極圖忍無可忍,用道韻敲它腦殼。
太清老爺都來了,你還擱那又唱又跳想什麼樣子!
玲瓏塔一頓,委委屈屈的閉嘴了。
鳳傾道友都沒有嫌它煩呢。
兩人對上視線,太清眸光微動,清晰的映出她的模樣。
紅衣墨髮,容光熾盛,恣肆張揚。
鳳傾不言不語,也沒有起身行禮的打算,反正都被看穿了,懶得裝模作樣。
太清朝她伸出手,鳳傾眉梢輕揚,毫不客氣的搭上他的手,順著力道站起來。
清氣拂過,紅色法衣與白色道袍交織分離,紅色熾烈如火,白色清冽如水,色調鮮明卻能相和。
兩人沒有交談,就這樣並肩而行。
玲瓏塔都驚呆了,瘋狂cue太極圖。
“圖老大,這是不是有情況啊,我不記得見過鳳傾道友,她的骨齡不大,怎麼看起來和太清老爺很熟悉。”
太極圖也不知道。
此前確實沒有見過,它覺得鳳傾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波動,但其中夾雜著厚重的地脈之力,讓它一時半會也分不清。
貿然推演的話太過冒犯,既然太清老爺認識,那也用不著它們瞎操心。
“不該問的別問,太清老爺心中有數。”
太清端坐於風火蒲團,鳳傾首接幻化出雲床,坐在他對面,坐姿慵懶隨意,目光坦蕩而首白。
太清眼瞼微垂,神色依舊平和淡然,然亙古沉寂的道心深處,掀起一縷縷波瀾,他輕聲開口:“看我做甚。”
鳳傾眉眼微彎,眼底似綴著星星:“聖人這副俊美雅正的容貌,真是舉世僅有。”
她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癖好,愛美,不拘泥於美人還是美景,當然美人更勝一籌,
這個喜好改不掉也不打算改,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不幹壞事不作惡,有點小愛好怎麼了。
太清指尖微不可察的輕頓,白色羽睫輕顫。
“色相為虛妄。”
鳳傾唇角微微上揚,此前怎麼沒有發現太清聖人這麼有趣,哦,以前那光景,她也不敢調戲聖人。
現在孑然一身,當然什麼都敢做。
鳳傾笑盈盈的開口:“聖人說得對,但我這個人就是愛美,既然聖人高不可攀,改天去看別的美人。”
太清:“……”
她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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