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要帶著戴維爾這個能幹活的嚮導進汙染區,德斯特雷亞還強調了一下最好能找到一個D級的任務,實在不行,C級的也可以。
低級別的任務不常有,議會專門開放給哨兵小隊的任務向來都是八九頁的S級加上三五頁的A級再用一頁半頁的低級別任務收個尾。把哨兵嚮導當作耗材用的態度從來沒遮掩過。
霍亞,那位體格異常的哨兵盯著通訊器盯到眼睛發紅才鎖到了一個c級的任務,等到德斯特雷亞帶著他的嚮導來訓練中心報道的時候撒潑打滾地坑了他一瓶酒。
準確的說,是一瓶不超過十星幣的含酒精軟飲料。
哨兵的生活指南上是禁止飲酒的,這種軟飲料自然就不會被議會劃入支付範圍。
戴維爾湊去自家哨兵的通訊器頁面上看了一眼,好奇道:“這種麻煩事不該是坑你幾百個星幣嗎?”
德斯特雷亞把收件碼發給霍亞,故意擺出了一副得瑟的表情,是對著嚮導說也是對著隊友炫耀:“他就是想汙染一下我的賬號,想看我下次去白塔被老師揪著罵。但我現在有嚮導了啊,你在旁邊幫著解釋一句不是我喝的酒可就什麼都夠了。”
圍著的哨兵們紛紛做了一個被噁心到的表情,戴維爾倒是給面子,肯定了自家哨兵的提議:“我確實是會為你作證的。”
單身的哨兵們不怎麼歡迎情侶在這膩膩歪歪,催著德斯特雷亞去確認這個任務要不要接。
“漫加工廠區,接不接?這還是我們去過的汙染區呢。”
戴維爾這些天的花出去的精力沒有白費,他還是清楚瞭解到了這裡的汙染區是一些不可能完全被清乾淨的汙染區的。
甚至拼湊一下那些帖子的意思,他還發現了這裡的汙染區總會有一個最小的面積,清理到了最小面積的時候確實還能再壓縮,但之後的每一天都要面臨著這個汙染區突然炸到十倍大的威脅。
像是什麼打不死的怪一樣,只等著把所有的哨兵嚮導都留在裡面。
德斯特雷亞很負責,至少看起來是一個很負責的小隊長。他是認真確認了任務詳情後才確定了要接這個任務的。
“帶出來a、b兩個座標的記錄儀。”戴維爾看他思索的時間久,也湊上去看了兩眼,“這種麻煩的任務在你們這才是個c級任務嗎?”
等著德斯特雷亞發號施令的哨兵們一個個抬頭朝著戴維爾看過來。
嚮導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不清楚的就問唄:“我認真的,是這個座標是即時座標?還是這片區域有著非常詳細的地圖?又或者這段路是公認的安全路線?”
霍亞笑了一聲,聳聳肩,替他們的小隊長解釋道:“都沒有。任務分級從來就不是按照難易程度來分的,它只看預估要死多少人,0人就是C或D,只不過D級的任務必須帶著人類士兵一起做。”
跟任務的難易程度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戴維爾比對著自己的經歷,又問他們:“那你們的任務等級會在行動中調整嗎?靠死了多少人去動態調整?”
德斯特雷亞不怎麼樂意在背後說議會的壞話,還是把講解的工作丟給了隊友。
有哨兵笑夠了,給這位可憐的剛分化的嚮導科普:“議會不會這麼慷慨的。一個小隊要是都死在了汙染區裡任務還失敗了,他們只會說這是這個小隊能力不行,讓其他小隊引以為戒。不過任務成功了倒是能讓家人收到一點他們用來做戲的慰問。
“至於小隊沒在汙染區裡死乾淨,那得看小隊的任務有沒有完成,還要看活下來的人有沒有價值。都沒有,活下來的哨兵就會被扣上殘殺同伴的罪名,都有,那他就是殘存的英雄。”
不算意外的耗材管理辦法。
戴維爾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還有功夫幫這些越說越激動或者越聽越上頭的哨兵們暗中做做淺層梳理。
這可是他第一次進汙染區,做任務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有非戰鬥減員。
德斯特雷亞在通訊器上籤了好幾個字才算正式接下了這個任務。
所有人的通訊器都被放到了一起,組隊成功後,戴維爾也能在自己的頁面上看到這一次的任務列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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