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跟他家哨兵努力練習了一個月的成果，連哨兵都會埋在被子裡承認這項特殊能力是不怎麼好用。
德斯特雷亞跟著汙染物轉了兩圈就到了這麼一個空空蕩蕩能供人踩的水面，當然也會懷疑一下對面的嚮導是不是真的。
可他先向導一步收到了準確的情緒資訊，懷疑的情緒消散，也一時半會找不到下一個濃烈的情緒了。
除了散出去一些哭笑不得的情緒，哨兵也只好叫自己的精神體出來乾點活。
自證當然是有情緒氣息就夠了，但想讓嚮導放心最好還是讓小狐狸去抱著精神觸手蹭一蹭。
這還是德斯特雷亞第一次在汙染區裡把精神體放出來，難免有點緊張，叫了fox兩次才成功讓它出來。
沒有精神觸手、散發不了情緒氣息，甚至放自己的精神體出來都磕磕絆絆的哨兵。
所有的證據好像都在指向這是一位汙染物。
“別急，”嚮導的聲音裡有平靜也有警惕，“先說說你看到的是什麼。”
“什麼？”哨兵沒聽懂他家嚮導的問題。
戴維爾盯著他看了一會，換了個說法：“我現在踩著的是一片雲海，你那也是嗎？”
德斯特雷亞把剛出來的小狐狸收了回去，環顧一圈，肯定道：“我現在踩在水面上。是湖是海不確定。”
這是又想讓他只能看戲了。
或者是，讓哨兵只能看戲。
嚮導好像很是無奈，又問他：“我剛才有問你什麼嗎？”
德斯特雷亞的思路跟他家嚮導對上了，也皺起一張臉，回答他：“你問我是真的假的，不對，準確的說，你問的只有‘真的假的’。”
戴維爾瞭然，把精神觸手往哨兵的方向遞了遞，讓他試試能不能碰到。
只翹起來打了個招呼的精神觸手安安靜靜垂在面前，哨兵抬手，摸了個空。
這下真是意料之中了。
“這是讓我們在不同的空間都能面對面交流？”哨兵的聲音有點慌亂，“他們有這種能力不去開個訓練中心窩在這裡裝什麼地下團伙？”
哨兵的話有點意思，戴維爾多收回來幾條精神觸手，全都佈置到了哨兵身邊，順便問他：“他們的人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有一個沒準是這個汙染區所有人的人跟我說了說他們的發現，說什麼哨兵嚮導和汙染區是同源的東西。”
精神觸手兩兩編織，戴維爾仔細分辨著空間的波動，示意哨兵接著說。
“他還說現在的嚮導哨兵還有汙染區都是議會造出來的東西。我可能表現出來了不太相信？他又讓我期待一下年底的表彰大會，他說他們已經偷到了一顆種子。”
給哨兵配的講解員居然就換成會說人話的了。
戴維爾有點不爽，記住了那幾個特殊的空間波動，解開了繞成了麻花精神觸手，又往哨兵的身上圍去。
嚮導的精神觸手貼著他的身形繞了幾圈，像是纏在了他的身上。
德斯特雷亞動了動，沒拒絕自己嚮導的好意，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好像不太需要這樣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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