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她明白,蕭厭一定會拒絕。畢竟她一直等待的人回來了,她不需要自己了。
“你再怎麼作踐自己,她也不會見你。我不知道你和她過去發生了什麼,但你若還想和她好好談談,就不要讓她看不起你。”
她的話蕭厭不知聽進去了多少,沈青也不等她回應,拽著她的手腕就要讓她離開這裡。
冥冥之中,一道泛著寒意的視線讓沈青格外不自在,憑藉某種直覺,她下意識看向二樓。幾乎是瞬間,窗子被關上了,她沒有看清窗後的人。但她知道,窗後人一定是曲昭。
趁著蕭厭失魂落魄之際,沈青不再猶豫,拉著她離開了客棧。
雪無措地看著蕭厭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客棧內,幾番掙扎下,還是垂頭喪氣地跟在了沈青與蕭厭身後。
一切恢覆平靜,方才被合上的窗子又一次被開啟。
“屬下知錯...”
話方落,凌厲的鞭聲突兀出現在房中。慕容煙坐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方才用劍柄撞蕭厭的影衛跪在她身前,緊咬著牙承下痛意。慕容煙並未看向她,直至蕭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她不開口,行刑的影衛也不敢停。
“夠了。”
不知過去多久,慕容煙淡淡說到。空中流淌著血腥氣息,江千虛弱地嚮慕容煙謝恩,被人帶離了房間。她一走,行刑的影衛鬆了口氣,實在摸不清聖上的意思。還好那會兒自己沒有自作聰明,免得現在受刑的成了自己。
“查清楚了嗎?那女人是誰。”
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問,難掩話中的冷意。影衛忙著呈上寫有沈青資訊的摺子,又規規矩矩退到身後。
“御州來的商客,沈侍郎的族人。”
慕容煙並未多說什麼,隨手翻著摺子,上面密密麻麻擠滿了字,將沈青的過去如數翻出,無一遺漏。末了,慕容煙揮了揮手,影衛示意,紛紛退下。摺子被隨手丟在了桌上,慕容煙眸色晦暗。
不該是小狼在大燕認識的人,甚至此生都不該與小狼有所交集。
煩悶感讓慕容煙不禁捏了捏眉心,心口鬱著氣,閉眼盡是方才蕭厭跪下的一幕。本有怨氣,本該怪她,卻在看見她時散了個乾淨。她瘦了太多,憔悴得不成樣子,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變得灰濛濛。她過得不好,她過得很不好。
費盡心思從大燕跑來漠北,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反倒將自己搞得狼狽不堪,這就是她寧可拋棄自己也要追求的東西?蕭衍那蠢貨不是很想將她接回漠北嗎?為何蕭厭回來了,她卻不懂得看好她?
慕容煙靜靜坐在窗邊,從黃昏等到入夜,她沒有等來她。
心,異樣酸澀,折磨得慕容煙無法安然入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她和來歷不明的女人。討厭她拋棄自己,討厭她下跪,討厭她一推開就走。這半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她回到草原也沒有重獲自由,反像生病了般狼狽不堪。
想見她,想讓她哭著叫自己姐姐。就算要跪,也要老老實實跪在床上。這算什麼?明明說好不許心軟,明明要她正視情感,卻在看到她的脆弱時比她更痛苦。這算什麼?
翻來覆去睡不著,有種衝動,想讓影衛將她綁到自己面前。可她拋下了自己,她不信自己,她還敢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越想越煩悶,房內忽地傳來動靜,似是...窗邊。慕容煙一楞,影衛不可能放人進來。
燭火式微,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唯一可能。
雲杉氣息襲來,一件接一件衣物被脫在地上,直至周身一絲.不掛。
慕容煙呼吸一滯,見那人掀開被子上了床,坐在了自己腰上。
“姐姐...”
”...你想好我“,腰的己自著蹭地疏生,紅泛尾眼
:說話有者作
從何去何該我扭彆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