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將病嬌娘子養成女皇》第115章 if線 商客VS狼(1)

第115章 if線 商客VS狼

外人眼中的蕭厭愈發孤僻了, 除了偶爾與曲昭一同出現在眾人眼前，便鮮少能見她的蹤影了。就好似...當初掙扎了一路的狼女在戴上項圈的那刻起，就徹底死去了。

除蕭厭外, 她們的曲小姐亦令人捉摸不透。當初眾人都猜忌, 年幼的孩子太渴求一隻玩物, 選中了漠北的狼女。可曲小姐對玩物未免也太過上心了。

這些年, 曲昭砸在蕭厭身上的錢令她們咋舌。不僅請來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教她習武，還親自教她唸書，如此情分, 實在超出玩物的範疇。且議論過蕭厭的人皆被趕出了府, 足矣看出蕭厭在曲小姐心中的地位。興許是當年蕭厭對曲小姐有救命之恩吧。

她們怎麼想，蕭厭並不知情。

蕭厭只知道, 在一日日的奔波中, 她陷入夢魘的頻率愈發高了。模糊的夢境，結局總是有個人背對著光, 憐憫的目光讓蕭厭覺得羞愧。那人淡淡吐出二字——自由。

自由, 究竟是什麼東西？外邊連活下來都成問題的鳥兒，守著這東西有什麼用？

又是一次從夢中掙脫，蕭厭猛地睜眼，轉而跌入一雙陰冷的眸子裡。那雙眼睛的情緒變化得太快了，曲昭柔和又憐愛地看著她, 倒讓蕭厭以為方才的陰冷是自己的臆想。

“阿厭，怎麼了？最近睡不好嗎？”

溫柔的話語，挑不出半點毛病。曲昭用袖口細細為她擦去薄汗, 沒有絲毫的嫌棄，“怎麼不告訴我呢？嗯？和姐姐說，我就能給你開安神的藥。”

“怎麼, 不告訴姐姐呢？”

熟悉的危險。少有地，蕭厭逃避著曲昭審視的目光，似無意道：“你最近好忙，我不想讓你分神...”

“不要這樣想。不是告訴過你，你的一切，都要告訴姐姐嗎？忘了嗎？”

“沒有...”

聲音悶悶的，微涼的手貼上自己的脖頸，蕭厭全身一僵。曲昭似乎只是單純撫著她的脖頸，感受著她脈搏鮮活的跳動。可蕭厭卻被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攝住，冥冥之中像有什麼魔力，讓她對著自己最信任的女人，不敢再次撒謊。

“姐姐，我最近總是做夢，夢見...不屬於我的記憶。”

這一次，換作曲昭微微楞住。她的冷靜促使慌亂一閃而過，宛若不理解蕭厭所說的事是什麼，唯有那雙陰冷下去的眸子暴露了她。

“什麼？告訴姐姐好不好？”

“就是...很陌生，我不喜歡。我討厭那些夢，她們讓我不快樂。”

蕭厭隱藏了夢境的結局，反是將真實的一部分說予曲昭聽。她自覺與夢境劃清界限，告訴曲昭，她不喜歡那裡。

貼在脖頸上的手移開，下一瞬，曲昭又輕捏著蕭厭的耳垂，聲音愉悅了幾分，愉悅中又帶著蠱惑，“不喜歡？如果夢裡的東西是真實的呢？你想不想弄清楚...”

話未說完，懷中多了顆腦袋，蕭厭悶聲悶氣地說著：“不想知道。我有你了。”

曲昭的心一柔，病態的滿足欲，令她抱住了懷中的女人。

“阿厭乖...”

自那日試探後，曲昭的確命郎中開了不少藥方子。蕭厭過去身強體壯，喝藥的次數屈指可數，連著被灌了好幾日的藥，硬是蔫了下去。

見她鬱悶，曲昭竟還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安撫她。

“乖，再喝一段時間就不會做噩夢了。不許偷偷倒掉，你乖乖喝完，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蕭厭倒是對曲昭留給她的驚喜提不上多大興趣，單純不願在對方面前矯情，後邊的日子還是老老實實將藥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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