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道友想入符道,奈何沒有天賦連門都入不了,遇上那樣的學生,我也覺得頭疼。
姑娘都會畫些什麼符篆,可否畫出來給錢某看看?」
雲舒下意識看向主人,得到他點頭同意後,才拿過紙筆將自己會畫的符刷刷刷「印」了幾張。
她「印刷」太多次,熟練到從落筆到收尾如行雲流水一般,看得錢多多一愣一愣的。
媽耶!這是畫符奇才吧?
雖然畫的僅是初級符,但整個過程揮灑自如渾然天成,即便是自己都很難做到。
若非天賦異稟,這姑娘一定是天天畫練就出的神奇手速——哎?不對啊,她畫符怎麼沒有靈氣波動呢?
難不成佩戴的法寶太過高階,連這點波動都能給遮掩住?
「好!畫的非常好!」錢多多短暫震驚和疑惑後也沒多想,他更在乎品行方面是否合乎自己心意,於是反問道:「倘若我教給你畫隱身符,你畫成功的第一張會用來做什麼?」
雲舒想到沒想,「自然是交給先生,我又不需要隱身。」
「假設你使用隱身符,你會做什麼?」
對雲舒來說,這問題有些莫名其妙,她一臉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回道:「我不需要隱身,我還得看店呢。不看店的時候也要練習畫符,隱身做什麼?」
她這麼一說,錢多多想起來了一一前面街上開店收藥材的姑娘,前日自己路過還詢問了價格。
「這麼說吧,倘若你學會畫符,有邪修來高價買你的符文,你賣不賣?」他換了個方式詢問的更直白,同時右手在桌下悄然使用了一張吐真符。
雲舒更覺得奇怪了,「賣!先賣他符文穩住邪修,然後請先生來抓捕!」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不擅長打鬥,抓捕邪修還是交給先生更靠譜。先生常說,
安全是最重要的,無論遇到什麼麻煩,一定要先保證自己安全,然後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有吐真符的效果,相信她所言非虛,錢多多這才愉悅的點點頭摸著山羊鬍笑道:「你家先生說的有道理。
不過若真的遇到邪修來買符文,我的建議是堅決不賣!你們方才遇到那個姓劉的傢伙———喉!氣煞我也!
錢某與他也打了將近十年交道,誰知他竟然與邪修勾結!從我這裡低價購入的傳送符。隱身符等等,全都高價賣給邪修為非作列!
錢某坦蕩一生,竟然成了邪修幫兇!要不是我實在打不過他,絕不會讓他走出院落半步!」
邪修?!
聽到這兩個字,江遠頓時支稜起來眼神一亮!
那怎麼能叫邪修呢?那可是自己尚未來得及回收的。行走的血包啊!
「錢道友可有那姓劉的妖修聯絡方式?我這人嫉惡如仇,生平最恨邪修!既然知道有人與邪修勾結聯絡,何不順藤摸瓜將邪修一網打盡?」
「哦?這位道友也恨極了邪修?」錢多多將信將疑,「可據我所知,與劉子賦往來交易的邪修個個窮兇極惡,我。我是有心無力不敢招惹———」
江遠一聽更興奮了,「我敢呀!只要是邪修就該趕盡殺絕替天行道!道友何不將劉子賦的聯絡方式交給我?
我用符文誘他上鉤,若能因此殲滅一批邪修,道友就不用再生氣自己的符文被那等敗類利用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