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鐘進度條走完,一顆養魂丹就沒了,那團原本隨時都有可能散掉的靈魂變得更加凝實幾分。
「這麼快就吸收完了?」江遠有點憎,丹藥什麼的不得煉化吸收嗎?怎麼連個過程都給省略了,疑惑著他又往裡面扔了一顆。
直投餵了十顆養魂丹,黃寒瑛的靈魂徹底成型,從墨玉空間中飄散而出行了一禮道:「多謝恩公出手相救,老婆子雖神魂受損渾渾噩噩卻也知道消耗了不少珍貴丹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願為恩公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江遠噴噴稱奇,養魂丹功效還真不錯,但這麼個靈魂狀態能幹什麼?
傀儡之家擺件的圖紙是拿到手了,可她好歲也得恢復實力才能煉製打造。
「婆婆客氣,有緣相遇舉手之勞罷了。只是如今你的神魂恢復如常,還得委屈些暫居在墨玉空間裡,軀體之事需從長計議。」他琢磨著不奪舍的話,老太太怎麼找個合適軀體?
奪舍又不是什麼好事,要是能找個邪修什麼的奪舍,倒沒心理壓力」
黃寒瑛有幾分猶豫,按理說自己能有現在全仰仗恩公,不應該對其隱瞞。但茲事體大,已經因「長生」而遭遇不測,需得謹慎再謹慎。
「是啊,軀體-確實急不得。」她低頭看看自己的魂魄,又抬頭環顧身邊環境不由眼神一亮一一好濃郁的靈氣!好漂亮的院子!
身邊的靈池散發著繞靈氣盛開蓮花朵朵;一旁的參天大樹枝葉繁茂生機盤然;不遠處還有漂亮的蘑菇房子。流水環繞小橋對面還有大片農田,好一派田園風光!
若能在這院子裡住上一陣子,死也無憾了。
想到這裡,黃寒瑛露出一絲苦笑,大恩尚未報還竟又想賴在恩公居住之所不走,果然人老了臉皮竟也厚了。
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軀體問題才行,不能拖得太久。
她正想著,眼神掃過房屋客廳里正奮筆疾書畫符的雲舒,黃寒瑛的眼晴頓時瞪得老大,「她。她!恩公,您—您竟然有一位木偶傀儡?!我能去看看她嗎?」
這不就專業對口了嗎?
江遠也希望這位傀儡師能幫雲舒解開她身上的種種謎團,當即喚道:「雲舒,你過來一下。」
「來啦!」她嗓音靈動回應,將筆墨收好腳步歡快走出來,發現先生身邊有一團靈魂,好奇的眨巴著大眼晴打量,「這位婆婆就是您之前說的愧儡師黃婆婆?」
對方半透明的魂魄之軀能看出是個面相和善年紀很大的老婆婆,長幼有序,雲舒帶著淺淺笑意行禮道:「黃婆婆安好!」
黃寒瑛激動地靈魂都在顫抖,若非自己是貨真價實傀儡師才將對方一眼看穿,換做其他修士還真不一定能察覺出這位並非真人!
無論是語言曲調。一舉一動還是思維回應,全然沒有半分傀儡的死板生硬樣子!
「祖師爺啊!」她發出一聲失態呼喊,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靈魂受損混沌中做了場美夢?
實在太令人震驚了,黃寒瑛飄上前細細檢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最終變得狂喜,「如此完美的木偶傀儡!竟與真人無異!
老天爺,快讓我看看究竟如何—唔唔,原來如此!不能像我設計的那樣——。對對對!難怪我一直做不好,這樣才符合人體形態天吶!太完美了!老天待我不薄,天助我也!」
雲舒一臉憎,證看著老婆婆的魂魄圍繞著自己嗖嗖轉圈,時而盯著關節處檢視;時而輕輕觸控手指。手腕,東瞧瞧西看看嘴裡嘀嘀咕咕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姑娘。」黃寒瑛一雙昏花老眼裡亮著與年紀不符的光,迫不及待詢問道:「你可還記得,自己是主動成為愧之魂,還是被迫封印在此?你存活多久了?是否感覺到異常或不適?修士魂魄與木偶傀儡結合,真的能長生?」
「我隱約記得,我是被抓來的—」這話,她曾與胡知樂提起過,但其他記憶都不復存在,雲舒也無法道明自己在成為傀儡之前,究竟是什麼人又為何被抓來。
「不要難過,好孩子。你還有以前的記憶嗎?是不是一睜開眼睛,就只知道自己是個傀儡,但會有些熟悉的技藝無需學習就能使用?」
雲舒點點頭,「是的,那種感覺很矛盾。我隱約記得自己是被抓來的,可腦子裡又有個根深蒂固的念頭一一我就是個木偶愧儡,一定要有用否則會被銷燬掉!雖然並沒有學習過,但我會畫簡單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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