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搭理他，李鐵柱提醒道：「楊大哥，有別家聯絡方式沒？問問他們家孩子好了沒，要是都好了，說明就這一個煞鬼，要是沒好，我們得再過去一趟。」
跑回客廳拿了手機，楊樹栓直接發起群聊一問，除了花錢那三家早就沒事了以外，其他幾家的孩子果然也突然就好了。
他立馬覺得自己虧大發了，乾咳兩聲道：「我跟你們講，你們家娃子能好，是因為我找大師來抓住煞鬼。足足花了十萬塊錢哩！受益的有一家算一家，得平攤這份錢！」
群裡安靜了幾秒鐘，其他人家肯定不樂意，孩子突然好了不用花二十萬是天大的好事，誰還願意再平攤？
「這話說的，你說你花十萬請大師捉鬼，證據呢？」
「就是！我家孩子好了，那是燒香求祖宗保佑，跟你有嘛關係？」
「我兒福大命大遇難成祥，要不是你家小子，還不會出事呢！都是你家小子把我兒挑唆壞了，你還得賠錢哩——」
熊孩子背後的熊家長們很快就吵成一團。
煞鬼林明澤冷笑道：「就這種爛人，不明白你們瞎摻和什麼，整治整治讓他們長點教訓，不好嗎？
我也沒鬧出人命。再說了，就算死一兩個垃圾敗類，對社會也是件好事，省得他們再禍害無辜。」
「這麼說，你還覺得自己在辦好事？」江遠聽他們吵的頭疼。
既然煞鬼肯開口說話，就沒必要聽楊耀宗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磨嘰了，他拎著煞鬼走到院子裡，「說說吧，你們到底什麼情況？梁玉紅在哪兒呢？」
它還想耽誤點時間，想辦法逃跑。
可李鐵柱聽黃三的吩咐拿著桃木釘子躍躍欲試，一嚇唬，林明澤就都交代了。
「我媽讓那些假貨騙了不少冤枉錢，但偶爾也有花對地方的，給我供了牌位多少能增加點實力再後來，我遇到一個很厲害的水鬼，它笑我煞筆炫富死了活該，但還是給我指了條明路。
它有很多供奉人，那些人就在網上買流量髮網紅打卡地的短影片，引誘不知情的人跑到風景不錯的危險河道里野泳。露營。
上游一放水或者夏天下陣子大雨，少說也能淹死三兩個。間接害死的人越多吞噬的越多它就越發厲害，能操控更多供養人。
水鬼說它還教過一個礦鬼，也是在網上物色人去網紅打卡點探險，困在廢棄礦坑裡死的人都被它吞噬用來提升實力。
我變成鬼以後，也只是把害死我的傢伙弄死了，其他頂多吸點陽氣卻不害命。
所以，我就找了梁玉紅一個供養人。她負責在網上找煞筆挑唆去陰氣最重。方便行動的亂葬崗，我在那兒埋伏趁機上身———」
它梗著脖子辯解道：「我真沒害人性命，而且專門找混混。爛貨下手。上次在荒墳地裡埋伏，
遇到個人渣攔路劫財劫色，我還上他的身救了個小姑娘呢，我這也算積德行善了吧？」
江遠：
拋開別的不說，從搜魂術裡看到以及它交代的，確實沒撒謊。
一來沒鬧出其他人命；
二來挑揀的都是不學好的小青年下手，吸了陽氣讓他們精神菱靡幾個月，也就緩過來了。
這該算好鬼還是壞鬼？
「聽你一面之詞沒意思，我們得聽梁玉紅怎麼說。」黃三趴在李鐵柱肩上，老神在在道：「是非功過也不是我們捉鬼人能評判的事情。我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充當箇中間調解員，把這事兒徹底擺平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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