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點頭,“等我洗漱回來吧,我勉為其難一嘗。”
葉鼎之看著他的背影搖頭,還說自己不幼稚,這舉動也沒多成熟。
百里東君一碗軟軟糯糯的甜酒羹下肚,胃裡舒坦,對著葉鼎之讚道:
“不錯,挺好喝的。”
葉鼎之聽到讚揚忍不住開心,“東君喜歡就好。”
百里東君準備手碗就被葉鼎之率先拿走去了廚房,
百里東君只能抬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看向屋外風景問道:
“雲哥,我們來這裡幾年了?”
“快五年了吧。”
五年……
百里東君記得,上次在雪月城的時候,安世他也才是十二歲的孩子,如今——
“我們離開的有些久了,安世應該也已經長成少年人的模樣了。”
葉鼎之點頭,“嗯,不過他在寒水寺有忘憂大師照顧,不必太操心。”
百里東君聽到這裡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能理解,他這當爹的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操心自己的兒子。
想他百里東君成年之前,那也是家中長輩千嬌萬寵的長大的,怎麼到了他這裡,就任其自由,野蠻生長了呢?
忍不住再多說一句,
“我知道你自小流浪,可是小孩子嘛,都需要長輩多關心一下的。”
葉鼎之走過來摟住他的肩,
“好了,總是一說到安世你就有操不完的心,乾脆讓安世叫你娘得了。”
百里東君皺起眉頭,
“你才要當娘,你全家都又當爹又當娘。”
“嗯,東君你說的對。”
“……”
百里東君揉了下自己的眉心,真是、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我們抽空去看看他吧。”
葉鼎之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將他的手握在掌中,他就知道,東君一直是最心軟的那一個。
只是還未等他們出發,就收到了來自天外天的訊息,
近期北離境內出現了一夥人,打著魔教的名頭佔山為王,無惡不作,雖說天外天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許久,但是一聽魔教,還是會讓一些人聯想到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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