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將我兩匹上好的夜北馬用來給你拉貨,你還不信我?”
蕭瑟說話的聲音略帶著不滿。
“師兄別理他,他其實就是個馬販子,我和他走了這一路,他呀、除了誇他的馬好以外,就沒聽他說過別的話。”
一直沒什麼反應的百里東君此時卻忍不住多灌了自己一口酒,這二師兄的兒子果然還是跟他一樣二,人家說他傻沒反應,倒是對人家誇讚馬耿耿於懷的。
“雷無桀,雖然咱們有過交情,但是你現在還沒過門,不對,是還沒拜入師門,師兄二字,我想,你可以叫的不用這麼早。”
“好的,師兄。”
“咳咳、”百里東君擦了下自己嘴角的酒,這唐蓮與雷無桀湊到一起還真是好玩。
唐蓮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繼而又自顧的笑了,這人啊……
轉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安靜喝酒的人,
百里東君被看的一臉莫名,“你看著我做什麼?”
“我是觀你酒量不錯。”
蕭瑟也接話接話道:
“起止是酒量不錯,從今早開始,這小兄弟手中的酒就沒斷過,要我說,小小年紀,簡直就是海量啊。”
百里東君無奈起身讓自己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著,看著唐蓮道:
“我說,你不會是連這點酒都捨不得吧?”
唐蓮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越看你,就覺得像一個人而已,不僅相貌像,連這酒量也……”
“是誰是誰?師兄說的人我認識嗎?”
雷無桀突然伸了一個頭進來,唐蓮順手就將他推了回去,“專心趕你的車。”
百里東君又喝了一口,“你倒是說說,像誰?”
唐蓮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蕭瑟,
“以後你自會知道。”
蕭瑟看著他的眼神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是在防著他呢。
轉頭看向被放在一旁的黃金棺材,
“所以你真的不知道這棺材裡裝的是什麼?”
“師尊並沒有告訴我,他只是讓我把它運到畢羅城的九龍門,另外,和我說了一句話。”
蕭瑟接道:“什麼話?”
“千萬不要試圖開啟這具棺材。”
這話倒是特地說給他們在場的二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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