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有些艱難的抱拳道:“多謝葉教主的不殺之恩還有,無心師侄的救命之恩。我大覺此生修煉伏魔神通,可是最終卻也伏不住自己的心魔,當真是可笑啊。”
百里東君好笑的道:“這世上本就沒有魔,該伏的,都應當只是自己的心魔而已。”
大覺將視線轉向他,“還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百里東君轉頭看了一下在場的人,最後還是報上自己現在的名號道:
“我叫東哥。”
大覺搖頭道,“小友的武功,在當世也屬絕頂的存在,應當不會如此籍籍無名才是。”
百里東君點頭,“我確實不叫東哥,我叫百里,東君。”
此話一齣,現場突然一片寂靜,許久,大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原來是雪月城首座,只是當初九龍門託雪月城之時,為何……”
百里東君搖頭,“這事,可不是我們雪月城點頭的,而是、”
“是我!”
無心微揚起自己的頭,笑著道:“那不過是我自願入局罷了。”
大覺恍然,“難怪…”
無禪,“大覺師父。”
“無禪,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大覺師父,無禪在此感謝大覺師父十二年來的教誨,無禪記下了。”
大覺看向無禪,最後才看向無心,說道:“當年我與忘憂打了個賭,現在看來,這個賭局從來都不存在。”
“打賭?”
無心疑惑後又是一聲輕笑,直到大覺他們已經走遠,這才說道:“那看來是老和尚贏了。”
果真是如老和尚說的一般,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啊!
“看來九龍門的人敗了!”
又有人來了。
葉鼎之站在一旁,他倒要看看,有他在,還有人敢這麼勇的往他面前撞。
唐蓮一馬當先站在了面前,一看又是盧玉翟,
“無雙城的人居然也來蹚這趟渾水?”
“雪月城蹚的又是有多清的水啊?”
唐蓮才不會跟他扯皮,直接問道:“你要攔我們?”
“我們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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