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只覺自己身上一股冷風貫入,“在懷裡,你就不能斯文點兒,我沒先被這傷折磨死,都要先被冷死了。”
無心找到了藥,趕忙將被子給他蓋上,“實在不好意思,剛剛一時心急。”
司空千落幾步上前拿過藥瓶,激動的說道:“就是這個,快、扶他起來。”
無心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上,“來,小心點。”
司空千落,“給。”
無心接過藥丸,對著司空千落說道:“幫忙倒杯水來。”
“好!”
司空千落看著蕭瑟終於把藥服下,忍不住長鬆了一口氣。
不過看著他們二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見無心的視線看過來,才想起來自己要說的,
“守閣長老已經送信去了劍心冢,相信小神醫很快就會到,蕭瑟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蕭瑟,“多謝千落姑娘。”
等到人已經出去,蕭瑟抬頭看了無心,
無心故作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可以將我放下了。”
無心思考了一瞬,“可是我剛剛才聽你說,天氣有些涼了,這樣不是剛剛好?”
蕭瑟一時有些好笑,卻還是說道:“可能是服了藥,我困了。”
話剛說完,人就已經睡了過去。
無心看著已經睡過去的人,點頭道:“看來確實是累了,都已經迫不及待的睡了。”
等到無心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只有葉鼎之等在院子裡,
“爹爹。”
葉鼎之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安世啊,還是我應該叫你無心?”
無心走上前,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爹爹怎麼會突然有此一問?”
葉鼎之重新將頭看向遠處的天空,“我曾經一度以為是我想多了,可是你百里爹爹在一旁卻一直看得很明白,他勸我,不要干涉太多,可是我最後還是想問你一句,你想好了嗎?他以後,很可能是要登上那個位子的人。”
無心點頭,“多謝爹爹的體諒,不過說實話,我還沒想好。”
葉鼎之頓覺好笑,“真的?”
“嗯,真的。”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葉鼎之最後也只能說道:“那是你自己的路,你自己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