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身相送後再次坐了回來,沐春風這才再次放開了些,看了一圈道:
“在場的都是人中龍鳳,相貌更是個頂個的好,還好我這皮相尚可,不然都不好意思坐在這兒了。”
雷無桀嘿嘿一笑,“這話我聽出來了,你是在誇我呢!”
蕭瑟看了一眼雷無桀那傻樣,“那你有沒有聽出來他這話也是在誇自己啊?”
雷無桀這才道:“是嘛!那沐公子,你跟無心一樣,多少還是有些自戀在身上的。”
無心不說話,這鍋也能從天上來,
“雷無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嘴上功夫見長呀!”
雷無桀一個挑眉,下巴微揚,“都是跟你——家蕭瑟學的。”
蕭瑟拿起酒杯就朝雷無桀身上扔去,“說什麼呢你!”
說話的語氣語含慍怒,但臉卻慢慢的紅了。
雷無桀看著砸在自己的身上的酒杯,撿起來傻笑一聲。
無心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湊近蕭瑟的耳邊道:“看吧蕭老闆,雷無桀都比你看得明白。”
蕭瑟一抬手肘將人頂開,“滾。”
唐蓮在一旁看著急忙出口制止,“好了,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沐春風聞言也只是笑了笑,
“正所謂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這本是人間常態,無所謂笑不笑話的。”
無心在一旁都不由高看了他幾分,“沐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沐春風抬眸一個抱拳,“無心少俠謬讚,來,今日沐某與大家暢飲!”
“乾杯——!”
酒過三巡,在座的眾人臉上都有了些許醉意,雷無桀與司空千落兩人更是以手撐住自己的頭才沒讓自己趴下。
蕭瑟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著沐春風說道:
“沐公子,你接連兩次為我仗義執劍,今日也只能用這酒,道一聲謝。”
沐春風舉杯,“蕭兄言重了,想那瑾威,幾次想抓你回去,要做那太監,是可忍孰不可忍。”
無心聽到這話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轉頭看向蕭瑟。
蕭瑟當日只是隨口扯的謊,沒想到今日還能再被提出來,對於當日信手拈來的話今日卻是不由得老臉一紅,避開無心的視線解釋道:
“其實當日我那是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