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將手上的東西丟在一旁,兩隻手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
“這哪會啊爹爹,雖說我現在是教主,但爹爹你一回去,絕對能一呼百應,兒子哪敢託大。”
葉鼎之偏不給他機會,手上又用了一成力,
“哎!彆扭了,疼疼…真疼啊爹爹!”
‘吱呀’一聲,身旁的門這時開啟,蕭瑟先後看了門外的二人一眼,自動忽略了無心那帶有期盼的眼神絲毫不帶猶豫的就把門給關回來了。
無心伸手想張嘴,可是裡面的人都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蕭瑟…也太無情了吧!
父子兩人重新四目相對,無心趕忙求饒,
“好爹爹我知道錯了,你快放手,我的耳朵……”保證下次還敢。
葉鼎之收回手,雙手環胸的看著他,“你這把你百里爹爹又是誆騙回來,又是打賭的,你說,你到底想幹嘛?”
無心小心翼翼的揉著自己發疼又發燙的耳朵,臉上盡是無辜,“我哪有誆騙,這不是有正事嘛,爹爹你少冤枉我。”
葉鼎之上前一步,無心緊跟著後退一步,
“我還冤枉你?”
葉鼎之只覺好笑,“真以為我跟你百里爹爹一樣好騙,你說不說,不然我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年少時的父愛。”
無心聽言立馬又後退了一步,“爹爹您的父愛太沉重,還是算了。”
“呵…那你還不趕緊說。”
無心抬手摸到窗柩,說道:“自然是,因為我想二位爹爹了啦!”
無心一個抬手,就從窗下溜進了房中,葉鼎之看向他的動作一個挑眉,抬手就推開了一旁的房門。
屋中蕭瑟看著一個從視窗進來,一個打算破門而入的樣子,還是起身站在了無心的面前,抬手行禮道:“先生,夜已深了,可否有事明天再聊?”
葉鼎之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聽言抬眼朝蕭瑟看去,“我明天沒空。”
蕭瑟勾起嘴角,“那確實是挺不湊巧的。”
葉鼎之也隨之揚起笑容,“怎麼?剛剛還一副閒事莫管的模樣,現在怎麼又管上了?”
蕭瑟回頭看到無心正對著他挑眉的神情情臉上透露出無奈,
“先生說的哪裡話,只不過…無心他以後都歸我管,先生若是還有什麼話要交代我們的,儘管吩咐便是。”
“哦?”
葉鼎之聽著來了興趣,跨步走進了屋內,徑直走到桌前坐下,“無心他,你想怎麼個管法?”
蕭瑟低頭思索了一瞬,回道:“自是,生死相依,相濡以沫。”
無心聞言震驚的看向蕭瑟,第一次聽到從別人嘴裡說出對自己的許諾,感覺還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