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點頭表示理解,“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在下、蕭無心。”
“噗——!”
百里東君頭一轉,一口酒全獻給了身後的草地。
“咳咳、我叫東哥。”
“幸會幸會,在下林子聰,正準備南下走親戚的。”
百里東君直接酒也不喝了,擦擦自己的唇角道:“哦,我們呢還沒想好去哪,就出來隨便走走。”
“要不你們也可以一道往南走走,聽說南邊的風景宜人,遊玩散心最適合不過了。”
“爹爹!你要的燒雞來了。”
幾人正說著,無心用油紙包著燒雞走了過來。
林子聰看著在場的兩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爹……爹?!”
百里東君點點頭,“嗯,是啊,他叫我爹,其實是我從小抱養的義子,我們也算一起長大的。”
無心剛把燒雞放到桌上,眼睛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什麼叫自己是他從小抱養的義子……
“爹…”
無心剛準備說話,就被百里東君抓住了手腕,
“對了,我剛還打算讓蕭無心去看看你呢你就回來了。”
無心轉頭看向沉默喝茶的蕭瑟,蕭無心……那自己該叫什麼?
抬手朝對面的人抱拳道:“在下無瑟,是我爹爹的義子。”
“哦……無瑟師父好。”
林子聰看著無心那光滑的頭頂,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想不到無瑟師父小小年紀就已經看破了紅塵,想必見解不俗。”
蕭瑟聞言嘴角帶笑,“林公子還真是有所不知,他的夢想就是在北離做一個小和尚,不過可惜啊,他現在就只能在心裡想想,北離可沒有寺廟敢收留他。”
無心感覺無形之中自己又被扣上了一頂帽子,保持嘴型不動的在蕭瑟耳邊問道,“我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夢想,我怎不知?”
蕭瑟故作不解,“不是嗎?”
無心無奈,轉頭面對林子聰,“無瑟只是一俗家弟子,倒是讓林公子見笑了。”
林子聰看著幾人說話都怪怪的,只能尬笑著應下,“無瑟師父哪裡話,有心向佛總是好的。”
“呵呵……”
無心只能轉移了話題,對著遠處的店家高聲道:“麻煩給我們來份雜糧餅,再續一壺茶。”
說完還象徵性的問了一下,“相逢即是緣分,林公子跟我們一同用餐吧?”
林子聰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乾糧我自帶了,我喝茶就行,各位不用顧慮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