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好幾天過去了，程寧和周海依舊沒找到聞榆洛的蹤影，就連剛開始不以為意的周海都不得不嚴肅起來。
他們接力看監控，監控的範圍從醫館和程寧家附近幾條街生生擴大到整個城區範圍，兩個人眼睛都熬得通紅，一無所獲。
程寧還委婉地問過方慎，聞榆洛沒有去過他那裡。
很累，因為工作量太大了，不管怎麼努力，兩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不可能按照時間順序和街道順序排列組合全部看完。
周海甚至覺得聞榆洛說不定都離開五界區了，如果不是故意的，誰會瞬間消失在監控盲區？
但看著程寧精神狀態，他不敢直說，怕給程寧直接整崩潰了。
周海只好幹一回捨命陪君子的傻事，他們將監控錄影都拷了回來，這一週時間。周海除了上班，其他所有時間都陪程寧耗在了看監控錄影上。
直至某天，一個依舊一無所獲的晚上，周海看見程寧坐在一邊閉目養神，臉色憔悴，深刻覺得是時候來一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談話了。
“咳咳。”周海清了清嗓子，偷瞄了一眼依舊閉著眼睛的程寧：“寧哥啊……這個……那個……你知道的……”
他乾巴巴地從喉嚨擠出幾個字，欲言又止。儘管他的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根本就不知道要則怎麼說出來！
男人與男人間的對話真的好難啊！他真寧願動手給他哥一巴掌扇醒呢！
“周海，幾點了？”程寧突然出聲。
“十點了。”周海下意識看了看時間。
“不看了，你回去吧，懶得走了睡這裡也行。”
程寧突然直起身，握住滑鼠，在周海的目瞪口呆下，乾脆利落地將複製過來的監控影片徹底刪除：“這幾天麻煩你了，我也不跟你客氣，謝謝你幫我，明天我請你吃飯，位置你定。”
這幾下把周海看懵了，他的視線來回在電腦螢幕和程寧的臉上掃射。
周海虛弱地問：“寧哥，不，真不找了嗎……”
“嗯。”
程寧站起來朝臥室走去，身後是一片詭異的安靜，他轉身看見了僵住的周海，說：“楞著幹什麼，你明天要執勤，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我也想睡！可是你看起來不像正常的樣子啊！
“等，等等等等！”眼看程寧馬上要關臥室門，周海突然像被電打了一般猛地彈起，飛衝過去用身子卡住，然後推開門擠進去：“不行，你給我說清楚。”
“說什麼？”
“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程寧剛要說話，被周海乾脆打斷：“你別忽悠我！”
“……”
“之前聞榆洛莫名其妙出現的時候，我就跟你說要小心他，提高警惕，你不聽，對他掏心掏肺的！現在白眼狼走了，你眼巴巴找了他那麼多天，找得魂都丟了，現在一下子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你到底怎麼想的！”
他的聲音很大，吼完了，顯得屋裡十分安靜，程寧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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