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怎麼愛上人類》第 66 章 通訊系統搭建得如何(2)

“把我放開。”

“不行。”

“我再說一次。”程寧緊盯著方慎的眼睛，一句一字皆是從牙縫中擠出：“把我放開。”

“我也再說一次。”方慎毫不畏懼地迎上程寧的視線：“不、行。”

程寧再醒來之後，表情異常平靜，他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身處何地，對他來說，時間和空間彷彿都失去了該有的意義。

方慎說不好這到底是平靜還是麻木。程寧並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厲聲質問他聞榆洛在哪裡要幹什麼。他只是安靜地被反綁雙手，朝著虛空發呆，甚至連自己被綁著也不甚在意。

程寧是方慎做決定綁的，程寧醒來的第一天，不管在賓館還是在車內，方慎都儘可能親自在一旁將人看牢。他怕程寧血流不暢，也會經常給對方按摩肌肉。

但方慎就是不將人放開，他提防著程寧發瘋。

就這麼過了兩個鐘頭，程寧好像生鏽的機器人跌跌撞撞開始運轉一般，緩過來了。他的眼珠動了動，眼神從虛空中向方慎聚焦，淡漠吐出幾個字，讓方慎把他放開。

方慎拒絕了，說不。

程寧聽後，用如古井般平靜的目光，直直看著他。

方慎毫不畏懼。

他是一位戰士，在王衛隊裡呆了數年後才因傷退伍，有自己的信仰與原則。聞榆洛命令他務必將程寧看管好，那麼方慎一定會盡全力完全任務。而如果聞榆洛要去做的事情關乎聯邦與星球的命運，那麼方慎無論如何不會讓任何人阻擋他的道路。

哪怕這人是他的朋友。

程寧看他的眼神第一次那麼冷漠。

他用乾涸嘶啞的聲音面無表情說：“你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嗎。”

“我不知道，但如果他覺得這件事只能他自己去做，我只有全力支援他。”

“所以，他給你的命令是什麼？把我關起來，看好了，然後在呆在某個地方，耐心等他回來帶著水晶回來？”

“……”基本上說對了，方慎心底一沈。

程寧嗤笑：“你覺得有這麼簡單？”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他走之前跟你說了些什麼。我只知道，他不想讓你跟著。”方慎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哪怕聞榆洛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收回水晶，為了這個星球，為了千萬民眾，他也必須做，沒有選擇。”

程寧低著頭，豎直的椅背讓他被迫僵立地坐直，他卻垂頭喪氣的，好像一朵沒了生氣的太陽花。

程寧忽然悶聲笑了起來，然後笑聲逐漸放大。他一天水米未進，臉色蒼白，又把自己笑得嗆咳幾聲，幾乎喘不上氣。

“你很理智。”程寧說：“也夠狠心。”

這話有點刺耳了，方慎的心彷彿受到一記重錘，看著釋放出滿身攻擊性的程寧，眉頭皺緊。

他深呼吸將火氣壓下去，然後困惑地開口：“聞榆洛不帶你是為了你著想吧，你戰鬥力不足，又缺乏迎戰經驗，就算跟著去了，又有什麼用？你為什麼不相信他呢？”

“你懂個屁。”程寧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不再和方慎交談了。

方慎被哽住，煩惱地站起來在屋子裡團團轉。他幾次三番停下腳步，想要和程寧說些什麼，又閉上嘴，話梗在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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