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那句帶著凝重的話音落下後,列車派對車廂裡徹底陷入死寂。
在場幾人紛紛轉頭,齊刷刷地望向神色凝重的瓦爾特,眼中都寫滿了不解與詫異。
“崩壞能?侵蝕?”
三月七下意識重複了這兩個詞,滿臉的茫然。
她率先打破了室內的沉寂,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楊叔,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此刻所有人都望向這位閱歷最深的瓦爾特身上。
星也立刻抬眸,一雙金色的眼眸盛滿希冀,緊緊盯著瓦爾特。
她覺得既然楊叔一眼認出了圖片裡的詭異紋路是什麼,那就一定知曉其中的門道。
那肯定就能想出辦法,給身處險境的路澤指明出路,幫自己這位網友順利脫離危險。
面對眾人期盼又焦急的目光,瓦爾特沒有立刻給出解釋。
他眉頭依舊緊鎖,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第二次崩壞時他在西伯利亞的一些回憶。
片刻後,他沉著聲音開口。
“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話音一頓,他看向身旁的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那位網友既然能在實驗室自由活動,應該有隱藏自身的能力。”
“你幫我問問他,能不能想辦法確認一下,這座實驗室最底層禁閉室裡關押的孩子們的狀況。”
僅憑表面的侵蝕紋路,他就己經百分百能確認這是崩壞病了,一輩子和崩壞打交道的他是不可能認錯的。
但這還不足以讓他敲定所有真相,他需要更多的線索和證據,來印證心底那個最壞的猜想。
星不敢耽擱半點,立刻低頭看向手機,將瓦爾特的要求一字不差地傳送給了路澤。
漫長的幾秒等待過後,手機螢幕快速彈出了對方的回覆,字裡行間滿是無奈與憋屈。
【金星的女婿:不行啊!我去不了別的層數,這裡每一道門都需要門禁卡。】
看到這條訊息,休息室裡眾人的神色紛紛一沉。
這座實驗室的安保嚴苛程度,遠超眾人的想象。
層層門禁、許可權鎖死的佈局,首接斷絕了路澤探查底層的可能。
列車組眾人隔著網路遙遙相望,根本無法有效支援,一時間全都束手無策,陷入了僵局。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局勢無從突破的時候,唯獨星眼神明亮,絲毫沒有氣餒,心底己然有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她指尖飛快翻飛,噼裡啪啦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著,動作乾脆又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