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突然想想,偶爾熬一下夜好像也是一件挺新奇的事情……”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迅速向星投去求救的目光。
那個眼神彷彿在說:快救救我,不然姬子姐真的要讓我喝那玩意兒了。
星不語,只是一味地傻笑。
她看著三月七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彎越大,金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幸災樂禍的光。
“你快說句話呀!你想喝姬子姐的咖啡嗎?”
三月七見她不僅不幫忙還在一旁看笑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在星腰間的軟肉上擰了一下。
“嘶——句話!”
星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確實說了“句話”,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
三月七先是一愣,眨巴了兩下眼睛,在腦子裡把剛才的對話重新過了一遍,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哎呀~你居然還敢跟我玩這個梗!”
三月七擼起袖子,決定好好收拾收拾這隻欠揍的小浣熊。
星一邊傻笑一邊往沙發角落裡縮,舉起手機擋在面前充當盾牌。
“覺悟吧!球棒浣熊!”
三月七撲上去撓她癢癢,兩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灰髮和粉發纏在一起,笑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
姬子端著咖啡杯在一旁微笑觀看,瓦爾特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彎。
丹恆依舊保持著雙臂環抱的姿勢,但他微微偏過頭去,肩膀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就在三月七準備乘勝追擊、徹底制服這隻頑皮的小浣熊時,星的手機響了。
叮——叮——
兩聲清脆的提示音像按下了暫停鍵。
三月七的動作僵在半空中,雙手還保持著要去掐星臉蛋的姿勢,粉色的短髮垂下來掃在星的額頭上。
姬子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瓦爾特微微前傾身體,丹恆的目光也重新轉了回來。整個派對車廂在這一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星迅速從三月七的魔爪下掙脫出來,點亮螢幕。
【金星的女婿:圖片】
【金星的女婿:安全到家,各位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