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符玄,我問的是路澤會遇到什麼危險,你怎麼跟我說這些。”
星一臉嫌棄地往後靠了靠,感覺自己無端端被塞了一嘴狗糧。
她只是想問路澤接下來會遭遇什麼危機,好提前幫他想好對策,結果符玄張口就是摟腰擁抱,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戀愛故事。
“我覺得這故事挺甜的啊。”
三月七雙手托腮,少女心氾濫得眼睛裡都快冒出星星了。
她身體前傾,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路澤那句‘咱們倆就這樣抱著一起死去’好浪漫啊!後來怎麼了?”
她說這話時還特意學著路澤的語氣重複了一遍,然後自己先紅了臉。
符玄瞥了星一眼。
“開拓者你急什麼,我得把前因後果講清楚。你如果不想聽就算了。”她作勢要收住話音。
你不愛聽,我還不捨的講呢。
那都是自己和路澤之間珍貴的回憶。
“聽,聽,聽,我聽。”星立馬雙手合十告罪,表情轉換之快讓旁邊的丹恆都忍不住微微搖頭。
符玄見星老實了,這才繼續往下講。
仙舟的速度很快。
羅浮調頭之後,西大雲騎主力艦隊全速開拔,沒幾天便抵達了方壺仙舟附近的星域。
一同前來支援的還有仙舟玉闕,兩艘鉅艦在方壺外圍的星空緩緩合流,艦身上的燈火在深空裡連成一片,像是兩條並肩而行的星河。
兩艘仙舟合流的這一天,符玄久違地在太卜司見到了自己的老師——竟天。
他正在與羅浮現任太卜商議接下來的推演預案,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符玄。
他朝現任太卜微微頷首示意稍等,便朝符玄走了過來。
竟天走到與路澤一同進來的符玄面前,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在她身旁的路澤身上停了一瞬,最後重新落回到符玄身上。
“符玄,你還沒想通嗎?”
“天命就是天命,不可違,也不可改。”
竟天的語氣依舊帶著點淡淡的宿命感,像是一個己經看到了故事結局的說書人。
符玄不甘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得發白。
她知道老師在說什麼,是她那弒師而後登上太卜尊位的預言。
從她拜師的那一天起,竟天就對此深信不疑。
符玄離開玉闕近百年,在羅浮從最底層的卜吏做起,窮盡一切手段尋找破局之法,可老師依然還是認為天命不可違。
但她卻沒辦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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