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扯著那點脖子上藕斷絲連的布料點點頭。
“誰幹的？斯泊嗎？”
捏捏搖頭。
“那是瓦倫丁家族的其他人嗎？”
捏捏點頭。
“那……”方靜姝還想再問什麼突然被達米安打斷了。
“行了，我知道大概的情況了，你別再問它了，你沒看到它頭都快掉了。”
方靜姝咬著下唇無辜點點頭。
“彳亍。”
“改天我拿針線給捏捏縫起來，從索恩赫爾特古堡走到薔薇莊園沒把身上的棉絮掉光已經是奇蹟了。”
達米安看著方靜姝把捏捏抱在懷裡，緊緊擁抱，奈何太緊了，捏捏心臟被壓著跳不了，有點死掉了。
達米安看著捏捏不禁吐槽著：“沒想到堂堂洲長大人這麼小氣，就給莉莉絲小姐送一隻這麼破舊的娃娃。”
方靜姝看了看懷裡被自己弄得有些窒息的娃娃，笑了笑：“它這樣是莉莉絲小姐摔的。”
達米安：……
好吧，她收回剛才對斯聿先生惡惡意揣測。
等女傭下樓後只看到空蕩蕩的前廳，達米安和方靜姝帶著捏捏去了莉莉絲的房間，桌上是散亂一沓的羊皮紙。
捏捏靈敏地從方靜姝懷裡跳到書桌上，圓滾滾的雙腳踩在那一沓羊皮紙上蹦來蹦去的，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方靜姝上前把這些散亂的羊皮紙按分頁整理好，正好是一份完整的《第十三大洲法令（修正版）》。
她彎腰摸了摸捏捏的腦袋，溫聲細語地詢問：“莉莉絲小姐是想把這個交給什麼人嗎？”
捏捏用力地點點頭，站在桌延，小玩偶差點因為頭重腳輕栽下去，還好達米安關鍵時候拖住了她的身體。
捏捏背達米安拖在手上，沒有五指的手指了指脖子的地方，畫了一個“S”。
方靜姝和達米安徹底懵圈了，好半晌，方靜姝才幡然醒悟。
“‘S’指的是蛇，脖子上的‘S’指的是葉含星脖子上的蛇形圖騰，莉莉絲想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葉含星是嗎？”
捏捏猛地點了一下頭，腦袋徹底斷了，失去腦袋的它著急的在桌子上跑來跑去，四處摸索尋找自己的頭。
達米安雙手環胸重新看上方靜姝的眼神都帶上的欽佩，怪不得古堡的女傭都說她是情商很高的乖乖學霸，後面那個，嗯，人設嘛很正常，但前面那個她今天才是由衷地感覺到智商高的降維打擊。
“太厲害了小女傭。”
方靜姝不喜歡達米安這麼叫自己，總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百合味，但眼下情況緊急，莉莉絲能向她們求救就說明遇到了大麻煩，她已沒空去計較這些小細節了。
她從桌上撈起捏捏的腦袋和身體，抱在懷裡，四肢突然懸空撲騰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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