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腦子裡突然閃過一條魚被摔在牆上的畫面。
“呃……”
知道這是在暗指誰，宋嘉時立刻反唇相譏，“貓也不知道身邊那條總跟著的魚乾不乾淨，畢竟魚不可貌相。”
陳然：“……”
這倆人是在說什麼啊。
集軻沒理宋嘉時，幫陳然刷完牙，又給他洗臉、扎頭髮，連穿衣服都一手包辦了，最後把飯一口一口喂進他嘴巴里。
期間宋嘉時一直在旁邊看著，那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自然，他根本插不進手。
神經大條的陳然也沒覺得氣氛有什麼不對。
等衣服送到，宋嘉時還得留下換。陳然先出了門，集軻慢他一步，臨走前轉向宋嘉時，語氣全是對一個陌生人的冷淡，
“宋先生，你沒有當過哥哥，不明白哥哥看著弟弟誤入歧途的心情。希望你能體諒一位當哥哥的心情，最好跟我弟弟斷了聯絡。當然，你大概做不到，那至少保持距離。”
“記得把這裡打掃乾淨，尤其是小三的痕跡，清理完了再走。”
“還有，下藥的人，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等集軻離開，宋嘉時抬手把額前的碎髮往後一捋，想起集軻那副姿態和陳然對他的親暱，忍不住在心裡啐了一口。
嘖，又來一個裝貨。
摔！說得好像他是陳然親哥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面朝下倒進陳然的床鋪，深深吸了幾口氣，感受上頭殘留的氣息，又翻過身來。
……真是不爽吶。
另一邊，陳然跟著集軻進了電梯。
今天安排了一場大夜戲，他本來白天還準備出去轉一轉，結果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藥物之災一攪和，直接睡到了現在，也是沒轍了。
“然然，你打算怎麼辦？”集軻問他。
陳然說：“什麼怎麼辦？”
“你昨晚……”集軻說得委婉。
“奧，那個啊……”陳然抬手撫了撫停在他肩上的188。188一聽到這個問題立刻敏感了，實際上它從昨晚開始就對小黑屋和這兩個人很不滿了，“那當然是……對兩個哥哥都負責了。”
陳然早就想好了，直接說對兩個人都負責，正好讓誰都不痛快。
集軻聽完，嘆了口氣，“小然，成年人間你情我願是很正常的事，但你想負責，倒也正常。”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只是負責這件事，得看對人。哥哥對那個人印象不太好，覺得……那個人心懷不正，不是什麼好人。”
陳然瞥了他一眼，忽然彎起嘴角，“那哥哥覺得誰才是對的人，你嗎？”
集軻被他看得頓了一下，接話道：“我不會讓小然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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