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自尋死路。
本來老闆心情很好，考慮過放所有人一馬的。
“聽別人說，我不在的日子裡面，宋總過得很瀟灑嘛？”邊璟語調逐漸變冷。“聽說你還和胡常榮的女婿關係匪淺。”
那句“關係匪淺”被男人說的又輕又淡，像是這種真相根本不被他看在眼中一般。
但真的不放在心上，就不會選擇在今天說出口。
宋豐賢冷汗瞬間流下來，哪怕知道自己沒有透露什麼關於本次競爭“長榮”這塊地的機密，但還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和競爭對手的女婿打得火熱有些不道德。
寧一合看到邊璟的眼神，順從的把照片放在桌子上。看到男人手抖的拿不起來照片。
“收取賄賂，和心法不正的人來往，從而可能會使公司染上醜聞。”邊璟對此做出評價。“空有野心的蠢貨。”
宋豐賢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照片，拼了命的把照片撕碎，把碎片全都揣在自己的兜裡面。
彷彿這樣，就可以當做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順從、聰明、有用。”邊璟放置在桌子上的指尖來回敲著。“這些就是我用人的標準。”
“偏偏你野心勃勃卻實力平平，做事導致的結果可能會讓我感到煩躁。”
“這才是你最大的錯誤。”
宋豐賢嘴都在顫抖，拼命地解釋：“我可以拿自己性命發誓，我沒有朝他透露過關於這次招標的一點事情。”
邊璟點頭：“我知道，所以你才能坐在這裡向我解釋。”
“宋……”邊璟雙手交叉，撐住自己的下巴。在自己助理的提醒下才弄清楚他的名字“宋豐賢先生，很遺憾地告知你。”
“你出局了。”
宋豐賢拼命勾嘴角，想要展示笑容，但最終只能狼狽地追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打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助理體貼的為自己老闆發言。
“請——”
寧一合心情愉悅朝他頷首。隨後伸出來手，示意他現在就可以出去。
關門的時候宋豐賢的手停留在把手上，手上蹦出來青筋，門都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原本想要狠狠摔門的動作。在看到邊璟抬起頭時的眼睛，瞬間放棄。
那雙眼睛像是穿過無數黑暗後，再次見到光亮。不是對於陰私的畏懼，而是真正掌握了它的高高在上。
他惶恐地淹了一下口水，在無數人驚訝的眼神後，朝著邊璟彎腰道歉。
——隨後沉默離去。
這些日子邊璟去混娛樂圈，鬧得風生水起的，以至於他本人對於‘雲靄’公司之中發生的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嚐到了甜頭，以至於忘記了，在邊璟最初壯大‘雲靄’雷厲風行的姿態。
“邊總做事情也用不著這麼絕吧。”坐在桌子下方的中年男人苦口婆心。“畢竟怎麼說，他都算是你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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