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行不行?也不能讓它一直念下去,本來腦子就不怎麼聰明,再這麼消耗心力下去,就徹底傻了。”
老丹頭搖頭,“不行,打暈也會默算,除非解決了這個綠毛男屍,傳染性才會終止。”
男屍又從棺材裡爬起來,繼續翻看賬本,明明賬本沒有錯,卻要一遍又一遍的計算。
“這症狀怎麼有點像強迫症。”殷眠棠喃喃道,“丹老,你有沒有讓屍體眼花的藥。”
老丹頭掏出一包紫色粉末,“這是亂神散,會讓人腦袋暈乎,神智錯亂,看什麼都是顛倒的,對人有用,不知道對屍體有沒有用。”
“來!死馬當活馬醫吧。”殷眠棠開口。
老丹頭不清楚殷眠棠要做什麼,但這丫頭古靈精怪的,腦子裡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將亂神散交給她。
殷眠棠捂住自己的口鼻,將粉末撒向坐在棺材裡專心致志的綠毛男屍。
男屍將粉末一股腦地吸了進去,翻賬本的動作一僵,渾身開始抖動。
“啊啊啊,錯了錯了!怎麼能錯了,全錯了,這是六,為何變成了九,不對不對。”男屍嘴裡發出崩潰的聲音。
趁著他失神的片刻,殷眠棠往賬本上隨便添了幾筆假賬,“三月十五,收王寡婦繡花鞋一雙,抵銀二錢,四月二十,賒張屠戶豬頭肉半斤,未付。”
男屍看到這些不專業的假賬,綠毛直接炸開,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氣到失聲。
老丹頭警惕道:“眠丫頭,你這麼刺激他,他該不會跳起來攻擊人吧。”
“誰知道啊,他要麼死,要麼活,這樣半死不活的算什麼情況,可不得刺激他一下。”殷眠棠同樣戒備起來。
好半天,男屍才顫顫巍巍地伸出胳膊,指著殷眠棠,所有執念化為一聲哀嚎,“做假賬......不得好死!”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的綠毛快速枯萎脫離,屍身恢復普通,安息地倒進棺材裡。
殷眠棠:“......”
老丹頭:“......”
“他這是被我氣死了?我就改了個假賬,殺傷力有這麼大嘛。”殷眠棠不解。
“眠丫頭,好本事啊,死人都能被你氣得死去活來。”老丹頭衝著殷眠棠豎起一個大拇指。
怨氣消散,在一旁默算的鼠二傻也回過神來,“這就解決了,我還沒有打架呢。”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多像眠丫頭學習學習,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屍變的男屍給氣死了。”老丹頭拍著鼠二傻的腦袋道。
殷眠棠謙虛一笑,“低調低調。”她這算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老丹頭小心翼翼地將枯萎的綠毛收起來。
“你收這玩意兒幹什麼,噁心吧唧的。”鼠二傻看見老丹頭的動作,一臉嫌棄地後退,它現在對這東西有心裡陰影了。
“雖然這些綠毛枯萎了,怨氣大大減弱,但是用到我煉製的毒藥裡,依舊能發揮出不小的威力,可不能浪費了。”
老丹頭收好後看向殷眠棠,“對啦,眠丫頭,你怎麼來我這裡了,難道你那邊解決完了?”
“還沒有,我那邊有點棘手。”殷眠棠開口,“丹老,我記得你是不是有能讓人笑到生白髮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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