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殷眠棠站起來,面色凝重,“往住處跑。”
到了大佬的地盤,大佬也許應該大概不會不管他們吧,畢竟絕情宗的人在他的住處殺人,也是丟了他的面子不是。
殷眠棠他們沒跑幾步,就感覺後面傳來了陣陣殺意,扭頭一看,身後跟著幾個絕情宗的弟子。
“靠!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們傳送的位置,這些人是屬狗的嗎,鼻子比狗還靈。”鼠大膽倒騰著小腿往前跑。
鼠二傻語氣有些不甘,“我們跑什麼,他們只有幾個人,幹就完了。”
“絕情宗的人每次都是成群結隊的,打架靠群毆,怎麼可能只有這幾個人,別被表象騙了。”老丹頭頗為了解道。
他們跑到街頭轉彎處時,腳步一個急剎,前方又有一隊絕情宗的弟子迎面包剿。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不會被他們包餃子吧。”符瘋子他們當即調轉方向跑。
那些弟子窮追不捨,圍追堵截。
“我們這樣跑,目標太大,分開跑,還能分散他們的數量,我們在住處會合。”殷眠棠說完,拐進一個小巷子裡。
老丹頭他們也分別進入其他彎彎繞繞的小巷。
還得多虧這幾天給大佬累死累活地跑腿,非常清楚外城小巷子的佈局。
殷眠棠專門往犄角旮旯的地方逃,很快就將身後追著的絕情宗弟子甩掉。
就在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勢不可擋的劍氣從天而降,殷眠棠瞳孔一縮,往旁邊一滾,卻依舊被劍氣餘波傷到,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殷眠棠看著執劍走來的岑夜白,心中暗罵,怎麼一段時間沒見,她的這位前大哥實力還更強了,修為居然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她一邊往後退,一邊笑呵呵地開口,“大哥,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不如我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敘敘舊。”
“我和你之間沒有舊可續,只有深深的折辱。”岑夜白嗓音很冷。
“你看你,多大點事,不就是偷看你洗澡了,至於追殺我到這裡嘛,況且,我也沒有看清啦。”殷眠棠略顯委屈。
她莫名其妙揹著這個大鍋,冤死她了。
“你若是實在過不了心裡這一關,那我讓你看回來,這樣總能兩清了吧,你也別追著我不放了,大好年華浪費在我身上多不值得,你說是不?”
殷眠棠幾句話就將岑夜白氣炸了,她不顧身上的傷痛,趁他被怒火淹沒的時候,轉身繼續逃跑。
紅線多次在一個人身上使用,效果會大打折扣,而消耗卻會成倍增加,她手上倒是有一個言出法隨大喇叭道具。
不是她瞧不起她這位前大哥,可將那樣的大殺招使用在他的身上,多少有點虧。
殷眠棠在腦海裡飛快盤算著權衡利弊,就算現在對岑夜白使用了言出法隨大喇叭,絕情宗的其他人也不是好對付的。
如果沒有暫時治住絕情宗弟子的辦法,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妖女,恬不知恥!”岑夜白暴怒。
他不再想著活捉,劍尖直逼她的命門所在,想要將她一擊斃命。
這樣的妖女,留在世上也是禍害,不如死了乾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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