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防禦姿態堪比面對元嬰老怪,宿主你再玩下去,可就將他玩壞了,薅羊毛逮住一個薅容易薅禿。】
岑夜白指著殷眠棠,“我在問你話!你靠那麼近幹什麼,退後!”
殷眠棠輕嘖一聲,他這副模樣就好像她欺負他似的,明明她才是處於弱勢的一方,至於避她如蛇蠍嗎,她也沒將他怎麼招吧。
她輕輕嘆了口氣,“大師兄,你這個問話能力不行啊,刑長老問話,都是先給療傷藥,再給蓋被子,還問我想吃什麼早膳,你這上來就是兇巴巴的,誰願意說呀。”
岑夜白一噎,“你在教我如何審訊?”
殷眠棠點了點頭。
“你別以為師父現在護著你,你就能拿師父壓我。”岑夜白怒瞪著殷眠棠。
“你若是不怕刑長老,又怎麼會挑他不在的時候來。”殷眠棠咧嘴一笑,有恃無恐,她就喜歡看他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在岑夜白即將暴怒的時候,殷眠棠朝他招了招手,神秘兮兮道:“大師兄,我告訴你個秘密。”
岑夜白下意識傾身,“什麼?”
殷眠棠緩緩道:“大師兄,你為何就那麼確定是我蠱惑刑長老,萬一我真是刑長老失散多年的女兒呢。”
岑夜白愣了一下,怒斥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師父他一生未結道侶,哪來的女兒,你在胡言亂語。”
“大師兄怎麼對刑長老的私生活如此確定,縱使你是他的弟子,長老的家事也不會一一向你一個弟子彙報。”
“刑長老非要結什麼道侶嘛,他也能是在外面碰到了豔遇,露水情緣有了女兒也猶未可知。”
“何況刑長老對我那麼好,又給我療傷,又給我蓋被子,還給我去買早膳,不是爹,難道是......娘?”
岑夜白氣到語無倫次,“你、你休要汙衊師父,師父那是......那是......”
岑夜白那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因為他細細一想,她的話居然有幾分道理,讓他無從反駁。
殷眠棠趁熱打鐵,“大師兄,你若是不信,等刑長老回來,你當面問問他,你就問我是不是他女兒,你看他怎麼答。”
岑夜白臉色不斷變幻,張口又是一句妖女,解釋不清的事情一律扣在妖女會妖法這件事上。
“妖女,定是你又使用了妖法,惑亂了師父的心智,就如同當初的我一樣。”
殷眠棠笑得人畜無害,“大師兄,既然你擔心我繼續蠱惑刑長老,不如趁刑長老不在,你放我離開吧。”
“到時候刑長老回來,你就全推我身上,是我自己跑走的,怎麼樣?”殷眠棠和岑夜白打著商量。
“沒門!窗戶都沒有。”岑夜白一字一句道,“你如果真是師父的女兒,又怎麼會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
呦吼,傻大哥變聰明了麼!
殷眠棠攤手,“大師兄認定我是妖女,那你倒是破了我這妖法呀,來來來,朝這兒砍。”
她指著自己的脖子,“只要大師兄一劍下去,什麼妖法都解了,就是不知道等刑長老回來,看見他的女兒死在房裡,他會是什麼反應。”
“你威脅我?”
殷眠棠勾唇一笑,“嗯哼。”








